他隻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年郎。
在瀑布的激流裏輕快舞著一把看起來看重的劍。水浸濕了長發,浸濕了白衣。
他知道有個人在岸邊默默看他。
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是他親手救回來的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昏倒的時候緊緊拽著韁繩,所以他隻好連那匹火紅的小馬一起救回來。
師父說:練劍要專心致誌。
所以不讓他出穀,也不讓別人進穀。
那個男孩,是他除了師父以外見得最久的人。
未來的丹菊公子收了劍,淌著水走到岸邊,黃鶴頂紅已經等了他很久。
他對黃鶴頂紅露出一口白牙,歡快地笑道:“你醒拉?”
黃鶴頂紅盯著他臉色有些沉鬱和不滿,半晌道:“我餓了。”
“哦,正好,我也餓了。”未來的丹菊公子說著就來牽黃鶴頂紅的手。
被黃鶴頂紅一把掙開:“好濕。”
“沒事,回去烤烤就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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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一向都不會穿著衣服練劍,嫌烤起來太麻煩,但是今天來了個外人,所以就這麼將就著。
走在黃鶴頂紅前麵到了茅屋,未來的丹菊公子從床底下拉出一口米缸,對黃鶴頂紅笑道:“在這裏。”
黃鶴頂紅道:“快點做飯。”又問,“我的馬呢?”
未來的丹菊公子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頤指氣使過,反問道:“為什麼是我做飯?”
黃鶴頂紅眸色一沉,逼近未來的丹菊公子,直視他的眼:“你叫什麼?”
未來的丹菊公子愣了愣,說:“徒兒。”
黃鶴頂紅的眸色更深沉了一些:“問你的名字。”
名字是什麼?未來的丹菊公子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沒有名字。這個認知讓未來的丹菊公子覺得心裏有點痛,又說不出是什麼痛,隻是心口微微地絞著,喉頭酸酸的,莫名其妙地想哭。
小黃鶴頂紅於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這麼可憐,那我做你哥吧。”
黃鶴頂紅說:“我叫棗棗。”黃鶴頂紅之所以不說真名,是因為他娘曾經告訴他,江湖人心叵測,不可以以真名真麵目相視。
雖然假麵具因為泡水發脹被扔掉了,但假名還是一抓一把。
黃鶴頂紅對未來的丹菊公子說:“你就叫棗棗他弟。”
未來的丹菊公子對新名字很猶豫。
黃鶴頂紅見他猶豫,更逼近了一步:“弟弟要聽哥哥的話吧。”
未來的丹菊公子依然在猶豫。
黃鶴頂紅眸色再一沉,對未來的丹菊公子道:“看著我的眼睛。”
“什麼?”未來的丹菊公子對上黃鶴頂紅的眼。
“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黃鶴頂紅不斷重複著,“叫我哥……”
未來的丹菊公子張了張嘴:“叫我哥……”
“叫我哥……”
“叫我哥……”
黃鶴頂紅人生中攝魂大法第二次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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