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管他們了;既然請了假,就當他們有事吧;我們還是正常訓練吧。”忍足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怎麼不知道跡部還會有這麼無聊的一麵。
“也隻有這樣了!”
……
某網球俱樂部內——
跡部和千夜靠坐在牆邊喘著氣……
千夜用腳勾過一個袋子,拿出兩塊巧克力;丟給跡部一塊,“補充體力!”
跡部看了眼巧克力的包裝,再看見那個袋子中幾乎都是巧克力,然後奇怪地看著千夜。
“怎麼了?”感受到跡部視線的千夜轉過了頭。
“這個在日本買不到!”跡部肯定地說。
“朋友送的!”千夜不在意地說。
“恩?”跡部雖然疑惑,但也不再問什麼;隻是對千夜的身份有了點好奇;能讓人送那麼多‘Pierre Marcolini’是什麼樣的身份呢?
千夜知道‘Pierre Marcolini’在日本沒有,但是覺得如果說是別人送的話也就沒什麼了;但從來對錢沒概念的千夜忽略了‘Pierre Marcolini’的價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千夜“破產”日
周六——
AM:9:40 柿木阪網球花園
“侑士,你看!你看!那是不是跡部和千夜啊!”嶽人激動地招呼著他的搭檔。
“哪裏?”忍足張望著。
“那裏!”
眾人順著嶽人的視線看了過去;隻見跡部很大爺地站著,而千夜則微笑著向他們招手。
“來了啊!”忍足一時也不知道該對這兩個消失了一周的人說什麼。
“跡部你這周和千夜在一起嗎?”嶽人看見兩個人是一起出現的,便好奇地問。
“啊恩。”跡部不否認。
“你們兩個搞什麼啊?”宍戶不滿地說;“還有千夜你就不會用日文發簡訊嗎?用什麼蚯蚓文啊!”
說到簡訊,眾人就都惡狠狠地瞪著千夜。
“你這家夥做了什麼不華麗的事讓本大爺的部員這麼恨你?”跡部也好奇千夜做了什麼讓一向冷靜的忍足都露出了憤懣的表情。
“不就是沒有用日語發簡訊嘛!”千夜無辜地笑了下。
“不用日語就算了,你竟然……竟然……”嶽人憤怒地指著千夜。
“你用什麼語種?”跡部看向千夜。
“阿拉伯語!”千夜語氣歡快地回答。
“啊!還算華麗。”
“啊?”眾人沒想到跡部竟然是這個反應。
“把你們那麼不華麗的表情給本大爺收起來。”
“可是跡部,千夜這麼做有點過了吧?我們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弄懂那幾個字的。”
“算了!今天比賽結束我請你們吃飯吧!”千夜看著眾人的表情,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玩過了點,畢竟阿拉伯語是很難懂的,他們翻譯出來應該花了不少力氣吧。
“這個可是千夜你說的!地方由我們選。”嶽人聽到有吃的也就忘了生氣。
“一定要吃窮你!”
“吃垮你!”
“吃的?哪有吃的?慈郎也要吃,慈郎都還沒吃早飯啊!”聽到有吃的正肚子餓的慈郎立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慈郎,千夜說比賽完請我們吃飯;我們一定要吃窮他。”嶽人興奮地翻了個跟頭。
“不會真的這麼狠吧?”千夜看著興奮的冰帝眾,有點無語。
“誰讓你得罪他們了!”跡部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算了!”千夜一臉認栽的表情。
上午的比賽的對手是一間不知名的學校,正選依舊沒上場;正想逃離的千夜,被嶽人一把拖住,“千夜,你這次別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