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符的時候沒有一個敢躲敢動的。

贏澤給他們解釋,“不是什麼奴役的符籙,但有定位功能。你們打輸了,就歸我家喵主子了。”

喵主子一臉嫌棄。

“畢竟是你的族人,”贏澤就哄他,“咱們也需要有人看家護院跑腿買菜呀,就說買靈石,總不能讓我爸爸的助理去。”

喵主子想了想,終於點了頭。

話說連大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贏澤身周那不科學的靈氣濃度,顧家九隻小貓咪就更不用說了。

銀漸層深知自己和他那些排名更靠前的兄弟一樣,遇上顧洵都是白給,如今顧洵還雞賊地找了個更誇張的大魔王當鏟屎官……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好命!

他氣得想哭!

然後他就真哭了。他一哭他的八個小跟班也跟著哭了。

屋裏頓時一片“嚶嚶嚶”,贏澤說實話都心軟想把他們放了,但又知道不太合適,隻能問問喵主子該怎麼辦。

喵主子對著這群族兄弟道:“哭什麼,我又不拔你們的毛,以後跟我混。”

贏澤好奇地問:“拔毛?”言言

喵主子答道:“爭奪家主之位,他們輸了,如果我狠心可以拔他們的毛,就相當於剔除貓妖血脈。”

贏澤看著淚水還在眼眶裏打轉的小貓咪們,“都是嚇的啊。”

喵主子也坦誠道:“他排名靠後,也是因為他和他的根本年紀確實挺小。”

不管怎麼說,家裏多了九隻打雜的小貓咪,贏澤還是省了挺多事兒。

把房子徹底打掃了一遍,他們準備回去的時候,霸總爸爸回來了。

英嵐把外套掛進門口的衣櫃裏,換了拖鞋進了客廳,就看見好幾個長著貓尾巴的俊美青年站成一排,乖巧地聽他閨女那喵主子訓話。

他一點都不驚訝,“哦,今天又有收獲?”他又提醒說,“別怨爸爸囉嗦,你早就該準備些人手,怎麼到了這個境界還什麼大事小事都親力親為。”

贏澤也不隱瞞,告訴霸總爸爸這些小貓咪都是喵主子的族人,而喵主子因為受重傷才暫時變不回人形態,又把今天遇見海王二號,也就是英嵐的侄子告訴了他。

英嵐聽說英家人要動用超自然手段,一點也不生氣,“可見財帛動人心。”

“窮文富武,修煉是件特別特別費錢的事兒。不然那些有真本事的大師憑什麼搭理凡俗之事?修煉進階不香嗎?”

英嵐點了點頭,就問,“那你告訴爸爸,這世上有誰打得過你?”不等閨女回答他就試著說,“沒有幾個吧?”

贏澤笑而不語。

英嵐又轉向喵主子,“我原來以為你是隻靈貓,沒想到你是顧家的少主之一。”說著他也笑了,“我和顧家有些生意往來,顧家人長得都很好。所以,”他對喵主子伸出手,“你想當我女婿?”

喵主子毫不猶豫,走上前把前爪放到英嵐手心,“嗯。”

他一直都在糾結,比如糾結她喜不喜歡我,喜歡我多少,有沒有我喜歡她那麼多……其實他非常清楚自己對這個十分順眼鏟屎官的心意。

英嵐既然發話,他才不會不借機順杆爬。

英嵐意有所指,“那你還得加把勁兒。是不是有點奇怪我對你不錯?”

喵主子收回爪子點了點頭。

“因為你用爪子勾著我,晾了我半天。聽我女兒的話不怕得罪我,小夥子我看好你。”

精神病人思路就是獨樹一幟。

贏澤就笑,“嶽父看女婿也能順眼了嗎。”

英嵐真誠道:“關鍵還是你喜歡。”

贏澤就順勢靠在霸總爸爸的肩頭,“謝謝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