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毫不含糊, 直接扭頭望向五皇子。
五皇子點了頭, 又提醒道,“之後……別讓她亂說話。”
大將軍便對許氏道:“外甥女天賦十分了得,覺醒即是大宗師。”一體雙魂什麼的都不用提了, 提了許氏也不明白意義和價值。
見許氏依舊懵逼, 他用了許氏一定能聽懂的方式來解釋。“她要嫁給皇族至尊。”⌒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許氏這回真聽懂了!
皇族至尊那是皇帝都要尊敬的大人物,她奉承齊妃還不是因為齊妃是皇帝的女人!讓她不大聰明的腦子做個類比,就是那個死丫頭成了皇後一般的人物……
想到這裏她痛徹心扉, “她那個長相, 我就知道會惹出大事來!”
五皇子滿眼憐憫地望向大將軍,郡主直接氣笑了。
大少爺垂下頭, 一言不發。
大將軍語氣都沒有起伏,“當初祖父攛掇父親為我聘了你,我為了少些麻煩應下, 當真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之事。”
這比“我要休了你”更難讓許氏接受:不僅是她的所作所為, 更是她整個人都讓丈夫全盤否定了。
她整個人都憔悴了下來,沉默良久,幹脆破罐破摔了, “難不成你以為自己就沒錯?”
大將軍坦誠道:“我錯得更厲害。”
許氏啞口無言。她似乎終於明白了一點:丈夫夠強,所以錯了依舊有退路,而她什麼能耐都沒有,這種時候就是最先被舍棄的那個……
她撲倒在地,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大將軍不至於不耐煩,卻也很是心硬。
他對著外間候著的婆子擺了擺手,婆子們得令便上前毫不留情地按住自己主母,甚至不忘堵上嘴把人拖走了。
終究是結發妻子,大將軍不太難過也不大惱怒是真,最多也隻是惆悵:冥冥之中他似乎得到了點什麼,但總感覺失去的更多。
仔細想想,許氏落得這般下場,亦有他的因果。
他需要在家閉關一段時間,於是五皇子收拾了外甥女的行禮帶走了人手後,他就在書房給皇帝寫起了折子。
另一邊大少爺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跟老婆吐起苦水,“怎麼能這麼蠢!她都不懂做人留一線嗎?表妹是明公的閨女,就算不覺醒身亡難不成陛下就不過問了?”
郡主道:“不聞不問不可能。你娘結局早定,但大將軍不會像現在這麼慘。”現在大將軍不僅要將功折罪,削了不少實權,更重要的是從皇室得到的修煉資源起碼被砍了一半。
這才是最讓大將軍肉疼的,比起這個,把妻子圈禁終身又是哪門子懲罰?連個搭頭都算不上。
大少爺明顯更像他爹,無論是長相還是頭腦,“隻能盼著父親此次能進階順利。”
郡主頷首道:“若是成了大家都好。”明……大伯母那邊沒表示出一定要把大將軍怎麼樣的意思。大將軍若真能進階,想必她的皇伯父也比較樂見。
哪有喜歡大宗師們和和氣氣共進退的皇帝呢?
一般情況下郡主這話沒錯,但現在皇帝乃至於整個皇族最大的心病是……許琯。
皇帝現在巴不得宗師大宗師都能一條心,不然隻要一個心懷鬼胎,把主意打到許琯身上……別說江山,整個皇家都沒什麼以後了。
與此同時的宮城西北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