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難掩愉悅的男子,淩蕭起身,卻被靖琰一個大跨步來到身前,阻止了她的動作,“乖,坐好。”
淩蕭無奈一笑,“怎麼,問出了什麼結果啊?”他能問出答案才怪,這個時候,恐怕連寶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xing別!
然而靖琰卻揚眉一笑,在淩蕭額際印下一吻,“蕭兒,你真是太能幹了!”
淩蕭疑惑地看向靖琰,靖琰也不賣關子,道:“大夫都一致認為,是龍鳳胎!”隨即卻又話鋒一轉,道:“蕭兒,辛苦你了……”
其實,靖琰是想到了淩蕭生華兒之時,他竟完全不知道,更別說是陪伴照顧了……
他曾問過蘇津,蘇津隻回了他四個字——九死一生!
如此,可見,她當時是受了多少苦!
她在遭受極大的痛苦與難關之時,他卻,沒能在她身邊……
察覺到靖琰的自責,淩蕭心下微酸,其實若此事當真計較起來,又哪裏怪得到他身上,他不過是她與母妃一意孤行的被強迫者、承擔者、受害者而已啊……
思及此,淩蕭便伸手環住靖琰的腰,柔聲道:“琰,別再自責了,根本不是你的錯,答應我,不許再自責,好不好?”
靖琰伸手撫上淩蕭的頭,遂她願道:“好……”
淩蕭卻知道靖琰是應付她,卻又沒辦法,總之,來日方長,很多事,她相信他會慢慢放下的。
不願再讓氣氛如此低沉,這便轉變語氣道:“琰,陪我去妙音坊吧,我想五一了。”
靖琰寵溺一笑,“好,讓為夫去看看,咱們蕭兒有多能幹!”
淩蕭驕傲地一挑眉,“哈哈要要要!別被驚掉下巴哦!讓你看看你是娶了個多優秀的妻子!”
說著便站起身,就要拉著靖琰出門,至於所謂龍鳳胎的事,便由靖琰開心吧,畢竟靖琰亦有他的判斷力,那群大夫不過是哄他高興罷了,他又豈會不清楚,隻不過是願為一句哪怕明知是謊言的祝福開心而已,她又何必非要說破?
靖琰卻隻微微用力,阻止了淩蕭的動作,“都是有身孕的人了,就不能穩重些。”本是責備的話,卻哪裏聽得出一絲責備的語氣,分明便是滿滿的寵溺!
淩蕭欣然一笑,聽話地放慢步伐,反正也不急,現在既然靖琰都答應幫蘇津了,蘇津應該也不會再屯著布匹不肯賣了吧。
其實蘇津這種行為,是相當的不厚道,通過承包某一項原材料而壟斷整個市場,jian詐!
額,不過說起來,無商不jian,要真要論起來,其實是淩蕭來搶蘇津的生意了……
畢竟這高檔夏款女裝的市場一直就是被蘇津完全壟斷的,是淩蕭瞅準了商機想來分一杯羹的,但關鍵蘇津一皇帝,還要擋她這平頭小老百姓的致富之路,沒道理!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解決了,看來今後她就等著白花花的銀子往懷裏來就好了!
思及此,淩蕭的步伐也不禁變得輕快起來,可見其愛財程度……
當終於來到妙音坊門前之時,淩蕭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妙音坊現在,到底算是她的,還是風爵的啊……
見淩蕭忽然頓住腳步,靖琰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淩蕭蹙眉看向靖琰,“琰,我忘了,暗影是爵的人……我的整個工廠的員工,也都是爵的……所以……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除了妙音坊……”語氣中不免有些舍不得,畢竟也經營了這麼久,倒不是說舍不得這些東西所等價的銀子,而是畢竟她花了那麼多心思,最近還剛剛想開創女裝市場,可卻忽然間,什麼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雖然淩蕭本來就是打算要送給風爵的,但她當時並不知道風爵會忘記她啊,她還以為隻是落至風爵名下,然後還是由她來管的呢!
其實淩蕭並不是愛錢,而是愛做生意,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其實若非當初媽媽是因為累病之後沒錢看病而死的話,她是說什麼也不會想做醫生的,她一直喜歡的都是做生意啊!
看著淩蕭低落的樣子,靖琰一笑,“無礙,滄瀾宮家大業大,送你點禮物也是應該的,爵亦不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你喜歡,我便替你討來便罷。”
“這怎麼行?貧者還不受嗟來之食呢!更何況還要你出麵,我不幹!”淩蕭堅持道。
靖琰倒也沒急著反駁,而是隻看著淩蕭,等著她的後文,依他對淩蕭的了解,淩蕭絕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