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國首都,清晨,薄霧。
“黑子,你得信我一回,就替我在你那兒架個服務器,然後國內這邊我讓他們掛代理上我們的網站。一個月,隻要一個月,我保證我們的網站就能盈利!”一個相貌堂堂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正一邊在街上匆匆走著一邊唾沫橫飛的對著電話說道。
“上次你那是直接提供的影片下載,警察不查你才見鬼,我們這次掛著交友網站的名,給他們那些成天夢想著一夜情的淫男魅女們一個平台。哎呀,先放幾個正妹的照片在主頁上,吊吊那幫牲口的胃口,等充了會員再由給他們牽線搭橋進行私底下接觸,保證火!”年輕人說到這裏不由得有些激動,眼裏閃著精光。
這位年輕人就是我們的主人公了,林嘯白。“不是小白哦。”每次提到他的名字的時候林嘯白都會特別強調一下。然後是一臉狡黠而自信的笑容,“小白在首都是混不下去的,而我,林嘯白在這方麵有著絕對的天賦。”
不得不說,林嘯白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天賦的,隻不過,這所謂的天賦就是能交際。不管你是王公貴族式的高富帥還是一窮二白的矮挫窮,三兩句之下,林嘯白必然能與他們玩到一起去。
曾經隻是一個小混混的林嘯白在無所事事幾年之後被小弟介紹到了天尚人間看場子。幾年的摸爬滾打之後,林嘯白就發現了自己在這樣的娛樂場所中做事很有些天賦。
特別是他那無公害的臉和明晰的幹淨的笑容更是讓他在這個奢靡但是高層雲集的地方將拉皮條的藝術展現到了極致。很多身份尊貴的客人來了之後都會點名一起和林嘯白先喝杯茶然後再進行自己的活動。可以說,天上人間這幾年的回頭客有一半以上都是林嘯白帶來的,因為林嘯白手底下的姑娘們在他的“悉心教導”下知道怎麼把客人哄的高興,之後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那幫小姐小費也高,所以她們甘心在林嘯白手底下做事。天尚人間的當家梅姐曾經這樣說,“這小子,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
那是對我最大的表揚,林嘯白撇撇嘴,略微帶點痞氣地笑了笑。梅姐對自己的信任也讓林嘯白感激不已,這段時間梅姐去外地開拓業務,直接就把這裏的事情拜托給了林嘯白。按手下小弟的話說,他林嘯白現在也算是半個能獨擋一麵的人物了。
前麵都是天尚人間了,位於首都交通中心有名的“銷金窟”,紙醉金迷,花紅酒綠,對有些人來說,這裏是首都藏汙納垢的地方,而對於有些人來說,這裏,有所有你能想到的,這裏,是天堂!
“嘯白哥,嘯白哥!”遠遠的,林嘯白就看到一個挑染了金黃色頭發的青年緊張地在天尚人間徘徊,看到自己之後更是像是看到救星了一般一路小跑了過來。
林嘯白很快就認了出來,這是自己手下的小弟,平時負責在大廳裏接待,然後帶著客人去房間裏的領班。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梅姐不是說過了,我們這是服務行業要注意形象。”林嘯白微微皺了皺眉頭。
“嘯白哥,有…有個客人…要拉小雲出去開房,小雲不讓,還給了那個客人一耳光,那個客人就直接帶人來了。說是不接客就砸場子。”
“小雲那丫頭怎麼搞的,做了這麼長時間難道還不知道規矩嗎?”被稱作小雲的小姐其實隻是個女大學生,據她說好像是家裏出了些問題,為了掙錢養家才不得已來天尚人間幹陪酒賣笑的工作,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原則,絕不會陪客人過夜什麼的,是極少數懂得潔身自好的丫頭。
“又是哪裏來的小子?不懂天尚人間的規矩麼?連梅姐也不放在眼裏?”林嘯白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天尚人間能在這首都底下發展成這樣,自然有它深厚的背景。而當家梅姐對於這裏的規矩也向來是說一不二,對手下的女孩子頗為愛護,凡是想用強的一概直接保安架出去打斷腿。而第二天往往會有奔馳或者寶馬開過來給梅姐賠不是。可見梅姐身後的後台之硬,背景之深。
“好像…好像說是位姓金公子…帶的人裏麵還有幾個警察…我已經讓櫃台裏的給梅姐打電話了…然後就趕緊出來等著嘯白哥你了。”小弟的神色顯得頗為緊張。
金公子?難道是金委員的公子?林嘯白心裏暗自琢磨著,腳下倒是一刻也不停歇,速速地向著天尚人間內走去。
一進去,大廳內的豪華真皮沙發上一個年輕人斜靠著坐著,眼神輕佻,臉上有著清晰的巴掌印,筆挺的西裝上帶著被些許被紅酒侵染的痕跡,金閃閃的手表,擦得程亮的皮鞋,想必就是小弟口中的金公子了,臉上帶著些許紅暈,明顯是喝多了。周圍密密地站著十幾個大漢,有幾個牛裏牛氣的混混在一邊囂張地罵著一邊拿著彈簧刀比劃,還有幾個黑衣人一動不動地守在那年輕人身邊。另一邊,幾個穿著衣服的警察正在前台跟領班說著什麼。
有麻煩了。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林嘯白很快就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估計多半是這位金公子喝醉了來天尚人間娛樂,看上了一位小姐,想帶小姐出去開房,可偏偏那小姐賣笑不賣身,幾番拉扯下,喝醉了的金公子想用強,推攘之間惱羞成怒的小姐將紅酒潑在了金公子身上,還給了金公子一耳光,之後工作人員聞訊趕來勸架。在風月場混跡許久的金公子哪受過這股子氣,當下撥通了幾個號碼,之後便是一行麵色不善之人浩浩蕩蕩殺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