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嘉心轉了身繼續走,譚佑盯著她的背影,上前一步抬手攬住了她的腰。
將人拉進懷裏,譚佑用身體整個包裹住她,在那嫩生生的耳邊道:“金主,我想履行我的勞動義務了。”
幸嘉心抖了一下。
譚佑放開了她,畢竟大庭廣眾。
她牽起她的手加快了步子,幸嘉心幹脆小跑起來,帶得譚佑也忍不住跑。
兩人大概是瘋了,一路跑過島上的小路,最氣人的是還要劃船回去。
上船的動作劇烈,船用力地晃。
這次幸嘉心沒再尖叫,她坐下身握住了船槳把,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來比賽吧。”
“比什麼?”譚佑盯著她。
“比誰劃得快。”幸嘉心抿了抿唇。
譚佑想笑又覺得心情激蕩:“好啊。”
兩人同在一條船,哪有誰劃得快,互相這麼賣力,不過是都情緒高漲,想趕緊回到別墅裏投身浴缸。
同樣的湖,同樣的船,兩人回去的時間比來時快了一倍。
船到岸的時候,老板過來給他們算時間,幸嘉心大方地一揮手:“定金肯定夠,不用退了。”
“喂。”譚佑終於憋不住笑起來。
幸嘉心不理她,拉著她的手,一路往外奔。
這個公園可真大啊,來時不覺得,回時真是又圓又大。
不少人在看她們,這麼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知道的,以為後麵有狼在追呢。
譚佑邊跑邊笑,快咳起來。
幸嘉心命令她:“叫車!”
的確是得叫車,公園門口的出租不好打。
譚佑掏出手機,在一路的晃悠中點開打車軟件,成功叫了車。等她們終於跑到門口時,天時地利人和,車也到了。
幸嘉心拉開車門,把譚佑先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上車,一甩車門。
“師傅,請您快點。”幸嘉心冷若冰霜地說。
司機一腳油門踩了出去,難得的不話癆,車內安靜極了。
譚佑倒著呼吸,幸嘉心比她喘得厲害一點,自從坐下來以後,就沒動。
譚佑側頭看她,想問她一句“跑累了吧”,但話還沒出口,幸嘉心突然捏住了她的手。
把譚佑的廢話捏了回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肌膚相交的地方。
幸嘉心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緩慢地從譚佑的指縫之間插|進去,然後扣住了,暗暗使力。
溫度灼熱,平日裏比譚佑低的體溫,這會熱烘烘的,烘烤著譚佑的掌心。
譚佑看著她,幸嘉心望了過來。
對視的第一眼,兩人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譚佑喉嚨滑動,幸嘉心抿了抿唇。
但她們不能動,還有幾十分鍾的路程,真是難熬。
譚佑心頭過電一般,不敢再去看幸嘉心的臉,她轉過了頭。
幸嘉心也轉過了頭,兩人身子緊挨著,腦袋卻一邊一個望著窗外。
有著實質目的的長時間期盼,就像是火上澆的那桶油。
譚佑眼睛根本看不見車窗外的東西,她已經在腦子裏過了無數遍待會要發生的場景。
幸嘉心一定也跟她一樣。
這感覺,羞恥又狂放,隱秘又大膽。
車進了月湖別墅以後,幸嘉心放開了她的手。
就好像是起跑前的準備,譚佑搓了搓手,輕輕地咳了一聲。
“往前直走,第三個路口向左拐。”幸嘉心對司機道,平日裏清透的聲音這會有些啞。
譚佑聽見這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車子終於到了,兩人幾乎同時拉開了各自方向的車門,同時下了車。
然後“嘭”“嘭”兩聲幾乎碰撞在一起,車門甩得司機一臉震驚。
兩人沒空去理司機的反應,幸嘉心邊走邊從包裏掏出了鑰匙。
譚佑緊跟在她身後,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發出的熱量,快要融化她了。
鑰匙進鎖孔,哢地一聲,譚佑的手已經放到了幸嘉心的肩上。
門是被譚佑擠著幸嘉心推開的,隻一道容兩人倒進去的縫,譚佑一抬腳,踢上了門。
再一聲輕輕地哢,整個世界徹底沒有可以打擾她們的了。
整個世界,都為她們敞開了。
譚佑的吻落在幸嘉心耳際,順著她光滑的脖頸親下去。
抬手扒她的外套時,幸嘉心擰轉了身子,衣服扔掉時,人也箍住了她的唇。
激烈得仿佛戰役,唇齒大戰,手上也大戰。
譚佑從來不知道幸嘉心有這麼大的力氣,扒她的衣服扒得快要能扯開。
從門廳激戰到樓梯,幸嘉心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譚佑笑著咬住了她的肩頭,一把將她抱起來,她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爆發力可以這麼兼具力量和速度。
欲望真是讓人發瘋,欲望真是讓人如墜天堂。
幸嘉心的浴室,譚佑並不陌生,上一次兩人疊加在這冰涼的地板上,好久的時間。
那時譚佑有好多勸說的話要跟幸嘉心說,兩人爭爭辯辯,哭哭啼啼,心貼在了一塊,卻浪費了好地點,好機會。
這次譚佑物盡其用,看過的片融會貫通舉一反三,懷裏的人腳不沾地,被抱上了光滑的洗手台。
幸嘉心向後退了一下,後背抵住了牆,冰涼,激得她輕輕一顫。
譚佑欺身過來時拽住了她的褲子邊,順手一拉,褲子掉落下去,耷拉在了鞋子上。
幸嘉心哼唧一聲,被譚佑再次堵住了唇,隻能喘在她的氣息裏。
譚佑的掌心,有粗糲的質感,順著她的臉頰下去,裹在皮膚上,讓下|腹湧起的電流,一股又一股。
唇舌終於被放開時,幸嘉心來得及說出兩個字:“浴……缸……”
“得放水……”譚佑深深喘了一口氣,“等不了了……”
“不用放。”幸嘉心攥住了她的手腕,眼神迷蒙,“都是水。”
手指挑開最後那點單薄的布料,譚佑心跳擂鼓,幸嘉心可真誠實。
“進去。”幸嘉心的指尖在她的指尖蹭了蹭,突然笑著道,“進去遊個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