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群黎荀落其實並不經常打開,她的大學生活可以說是相當的無聊。

每天除了上課,就是課後投稿寫稿再鍛煉身體,那時候鍾攜事業也處於上升期,基本很難回家,全國各地四處跑,有時候兩個人幾個月都見不到一麵。

黎荀落知道鍾攜的無奈,所以總會挑著假期的時候去鍾攜在的地方過幾天,之後再回來,一貫如此。

雖然奔波,可那個年紀,不管再辛苦都好像察覺不到,總能從其中品出那麼一絲絲的甜味。

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群裏的最近一次消息是昨天發來的,黎荀落隨意翻了翻,看了幾行,也沒發現什麼話題有意思的,就打算退出去了。

湊巧這時候,手機發出了一聲‘叮咚’的提醒聲,有新消息到了。

黎荀落一下子瞪大眼睛,剛剛騰起的一些睡意瞬間消散,聚精會神的打開手機,看向了微信的聊天界麵。

結果讓她有點失望,最新蹦出來的是一條群消息,發消息的人當時大學的班長,也是學生會的會長,還艾特了全員。

黎荀落摸摸鼻子,白激動了,該等的沒等到,不該等的一大堆。

班長在群裏說最近想請老同學聚餐,因為正巧趕到了他二十五歲生日,湊整了想大辦,順便和老同學們聚一聚。

地方就定在了B市的一個酒店,請大家賞光,就當是旅遊了。

群裏瞬間不少出現呼應的,說一定去。

這個班長黎荀落印象挺深刻的——畢竟當年這位班長,把她堵到了教室門口,帶著寢室好幾個室友一起捧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當場給她告白了。

驚喜沒有,驚嚇一堆,且尷尬十足。周圍還圍了一大片圍觀的,幸虧到了封樓的時候,樓下保安和老師催著讓人散場,這才沒落得個無法收場的結局。

不過也好在當時臨近畢業,都到了論文火葬場期間,誰也沒心思再多說那次的八卦,這才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是自那以後,但凡這位班長有點什麼事兒的,總會有一群人連帶著要提起她的名字,一起鬧一段時間。

他也不知道這些人背地裏怎麼說的,但是那陣子,黎荀落大抵是被班裏的女生人孤立過一段時間的,隱隱約約還記得那段時間挺難熬,到現在想想,似乎也沒什麼了。

果不其然,班長剛說了幾句話之後,群裏就有幾個特別活潑嘴又沒個把門的就開始鬧騰著刷屏了。

陶星星:班長是想請我們所有人還是想請某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