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徑直走到吧台前,衝酒保笑了笑。
酒保不知怎麼的,心裏一抖,想趕她出去的話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
“我想找金?富力士,”妮可直接了當的說,“能幫我聯絡到他嗎?”
酒保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眼神也銳利了十分:“小姐的獵人證能讓我看一下嗎?”
妮可楞了一下,搖著頭說:“我不是獵人。”
酒保放鬆了下來,故作遺憾的一攤手:“啊……很抱歉,本店的特別服務隻對獵人開放。”
妮可皺著眉頭,心情越發焦躁不安:“但金說我可以來這裏聯係到他!”妮可開始有些後悔之前的決定,如果她最放心不下的兩個人都留在了那個危險的世界中,那麼她的離開又有什麼意義。她根本無法容忍,金或是伊路米發生任何危險的時候,她卻隻能一無所知或是無能為力的旁觀,這樣無助的感覺隻會逼得她發瘋。
酒保有點意外的多看了妮可兩眼,這位小姐真的認識金嗎?他遲疑的說:“也許您可以留下口信,我盡量幫您轉達一下……但不能保證富力士先生一定會聯絡您……”
妮可鬆了一口氣,很有禮貌的說:“那就太感謝了,我叫妮可?拉德維奇,麻煩你轉告金,讓他方便的時候回我個電話就可以了,金有我的號碼。”
“好的。”酒保點頭,對妮可的印象稍微好轉了幾分,這位小姐沒喝醉的時候,看起來還算是比較通情達理的……
“能給我一杯……”妮可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架子上滿排的酒類,謹慎又堅定的說:“清水,清水就好。”她對酒保露出了一個有點難看的笑容:“我等人。”
酒保吊起來的心又放了回來,好吧,隻要她不是又失戀了想喝酒,看在金的麵子上,就算是要免費提供一晚上的清水他也樂意。
杯子裏的檸檬水還沒有喝完,福姆斯就已應約出現。
福姆斯才推開蘭卡的大門便一眼瞧見了心上人的身影,妮可手捧玻璃杯,撐著下巴坐在吧台前的高腳凳上,正麵向著入口的方向。
她半側著身子,眼簾低垂,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甚至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福姆斯站在門後,微笑的仔細端詳著妮可的樣子,和記憶中那個神采飛揚的人兒相比,更多了幾分內斂和沉靜。
福姆斯不禁對妮可消失的那段時間裏所發生的事情產生了興趣,他忽然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遭遇讓他的妮可產生了這樣的變化。當然,並不是說這樣的改變不好,隻讓他覺得有些陌生……陌生的有點心慌……
福姆斯走到她麵前站定,含笑輕喚:“妮可。”
妮可一怔,好像才注意到他的出現:“啊……你來了。”她站起來張望了一下,指著稍遠點的一處位置說:“我們去那邊坐吧。”
福姆斯點頭,吧台旁的確不是什麼適合談話的好地方。
兩人相對落座。
福姆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妮可的臉上,眼中流露出的神采寫滿愛意,好像這麼麵對麵的坐著,就已經讓他覺得滿足。
這樣濃烈的目光,令妮可如坐針氈,連呼吸都彷佛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她轉頭招呼酒保:“請把我的水拿過來,可以嗎?”
酒保將她遺忘在吧台上的杯子端了過來,順手幫福姆斯也倒上了一杯。
妮可鬆了口氣,捧起玻璃杯,盯著杯子裏漂浮著的檸檬果粒醞釀了半天,終於抬起頭,看著福姆斯的眼睛說:“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