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答案的渴望戰勝了植物生長本能,令她的理智再次占據上風,總算能稍微集中點精神去感知周圍、去根據周圍的狀況思考了。

“咦!我的眼睛花了嗎?拿到巨大光柱裏麵似乎有一顆白樹。”

“我也看到了。”

“對了那顆白樹上麵還結了幾顆果子。”

“那難道是戲詞裏麵提起的仙果?”

“確實能在那麼濃烈的光柱中,依然散發著銀白色光輝,一看就不簡單。”

“現在不會是仙人正在賜予小竹家兩口子仙果吧?”

“不知這仙果有什麼效果,會不會像蟠桃一樣,聞一聞都能活個上千歲?”

“可惜咱們一靠近就會被烤著,否則也能進去摘一顆仙果嚐嚐。”

“快看快看,白樹上又開花了,是不是又要結出仙果?”

“小竹兩口子呢!仙果都長出來了好幾顆,快摘啊!”

…………

而這一思考,又聽到外麵那紛紛攘攘的聲音,何雨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好好的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一株正在巨大化,至今她都不知道其在冥界的真正名稱,有什麼具體效用的白果植株。

這一瞬間她是驚恐的,腦中甚至立刻閃現出一個個恐怖學說,什麼你凝望深淵時,深淵也在凝望你,什麼莊生夢蝴蝶,也可能是蝴蝶夢莊生之類說法……

令她對自我產生懷疑,懷疑自己究竟真的是曾經名為何玉珠的那個何雨竹嗎?是她在吃了白果後偶然重生?還是白果被她吃掉後,接著她的魂體寄生?她至今為止所有的想法是自己的?還是白果的?

自己現在竟然從大活人變成一顆還在繼續生長的白樹,是白果終於完全寄生,徹底奪得了自己魂體的控製權?還是白果能力的另一種變化?

……

種種疑問一瞬間充斥滿她的腦子,好在她是個精明強幹型性格的人,在被自身異變衝擊,心中脆弱到自我懷疑不過瞬間,她就強行令自己冷靜,從悲觀恐怖的猜想中脫離出來,認真查看自身狀態。

她通過仔細感知實驗後發現自己現在這種狀態,雖然會產生無比強烈的植物生長欲,對日精之力的渴望非常強烈,但無論生長本能、還是對能量的渴望,隻要她集中精神的話,就能控製住。

而且她不止能控製住這些本能**,還能像控製自己手足一般控製這白樹的伸展、搖晃、移動等,也能調動移動到白樹根係,並合為一體的兩種異能能量,在白樹內外湧動。

隻是不知是不是因為化身白樹時,異能全部重塑過的原因,她辛苦積累收集在複製晶核內的大量圖簽全都不見了,創造和造化兩種異能合二為一後,似乎形成了什麼全新的能力。

不過她對全新的能力沒興趣,一想到今後再也無法使用圖簽功能複製各種物品,來大姨媽要用古代月事帶,擦屁股沒有衛生紙、每天沒有飲料可以喝、洗頭洗澡沒有洗發露、沐浴露……

堅強如她此刻要是人形的話,估計都能汪的一聲哭出來,不想沒感覺,一想到要失去複製異能的便利性,哪怕經常抱怨自己異能為何是輔助係,不是攻擊係的她都煩惱的不行。

好在她不是怨天尤人的性子,在煩惱、苦惱過後,很快就認清現實,決定把自己現在的狀況弄清楚,經過先前的實驗,她已經確定自己並沒有被白果寄生。

即使化身巨大化的白果,變成一顆白樹模樣,這顆白樹依然是她,她仍舊可以像控製自己身體一樣控製這顆白樹,所以她推測自己現在的樣子,應該是白果被服下後的另一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