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隱秘,為這些隱秘發生種種曖昧劇情, 卻總是想盡辦法在戀人、家人之類本該坦誠相待的人隱瞞時,就覺得很別扭。
現在自己麵對類似的處境,若是麥家康是個不值得信任,不能交付信賴的人,她肯定會選擇隱瞞,但這段時間以來,她不早就看出麥家康是一個怎樣的人了嗎?而且在這個世界,他比那個冥差可信多了……
何雨竹想到這些,在自己並非這個身體主人的事暴露後,稍微猶豫了下,就看向麥家康,頭一次有些不安的道:“其實這個頭緒跟我的一個秘密有關,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我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從村子裏長大的普通女人嗎?你的感覺沒有錯,我其實不是這具身體本來的主人。”
“什麼意思?”沒想到會忽然聽到自家媳婦這麼說,麥家康都愣住了,一臉沒聽明白這句話的表情。
何雨竹見他這副有點傻的表情,不安的心忽然放鬆不少,麵上也有了點笑意:“意思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本來不是我,我雖然也叫何玉珠,但隻是發音跟雨竹相似,我真正的名字是珠玉的玉,珠玉的珠。”
“咳……”正一臉嚴肅聽著自家媳婦回答的麥家康聞言不由嗆咳一聲,吐槽道:“你這種介紹自己名字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哪有這麼說的。”
“哈……你發現啦!”何玉珠玩笑一句後,才接著正色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認真的說,我本來的名字名叫何玉珠,本來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你所看到的我使用的能力是我前世的血脈之力。
不知道為什麼這份血脈能力隨著我前世的身體死去後,融入了我的魂魄內,而我死後本來在冥界生存,等待投胎轉世的時機到來,但是有一天我在巧遇了往生樹,並服下往生樹果實後,忽然遇到一位少女……”
何雨竹言辭簡練,避重就輕的將自己在冥界怎麼遇到何雨竹本人,怎麼被她一推推到這個世界,在何雨竹本人身上附身……等事都說了一遍。
說完後她看著麥家康驚愕後沉默下來的麵容,奇怪的發現,她現在內心深處竟然沒有人和不安,按說這種將隱秘坦言告知他人的行為,內心不應該都很忐忑,擔心一些壞事發生嗎?
例如擔心麥家康將她當成奪舍惡鬼、又或者把她當成不懷好意的異界來客……從而對她滿懷戒備,表麵對她示好來安撫她,暗中謀劃著除掉她這個異類之類的事發生,自己為什麼沒有絲毫擔心呢?
就在何雨竹為自己心裏這種初步坦白後心裏異常的平靜詫異時,聽完她的話後,沉默的麥家康看著她,難以置信的道:“你是開玩笑的吧?”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何雨竹指著自己。
沒想到麥家康聽她這麼說後,忽然上前一步,抓著她的雙肩,神色充滿擔憂的問:“你沒事吧?難不難受?有哪裏痛?”
“誒!”再怎麼也沒想到麥家康是這個反應,何雨竹不由愣住了,一臉糊塗的道:“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你這麼厲害,血脈能力能夠製造出效果那麼好的藥劑,金銀錢財、糧食寶物全都可以自由製造,這樣的情況下你竟然會……聽你說自己死過一次,我就想你那時肯定很痛、很難受。”麥家康抿唇道。
神色有些黯然的想,原來不止自己死過一次,自家媳婦也……自己死的時候,傷口那麼痛,感覺血都流幹了,自己媳婦她……他們兩口子還真是同命相連,又或許是因為都死過一次,才會成為夫妻?
何雨竹因他這句話,想起了前世最後被螳螂們刀鋒撕裂的情形,不由別開視線,看著一旁苦笑道:“都已經過去了,我就算厲害又如何,那個世界的危險度太高了,力不能及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