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知道,她是無法改變現狀的。
她覺得,因為一個人隻要不是假衛道士,你隻要知道一丁點的現實,你就會知道失足婦女是一個古老的行業,和強盜小偷一樣,如果你去當一個警察,估計你在基層上崗的頭一個星期都會讓你崩潰,因為那些人性的醜惡會讓你瘋狂!可是,你如果依然能做下去,你一定要記得人類的美德,那是讓你保持一個正常正直的人的最基礎的東西。
葉子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現狀,可是她的文章,讓很多人讀了有益,比如說一個女孩寫信給她,說自己要回家鄉了,自己也貪戀錢,做了段時間失足女性,可是讀了她的文章,她決定回家鄉踏實去找份工作,找個好男人過一輩子,再不做這個了。
比如,還有些男性,寫信給她說謝謝她,他說他們其實隻是無法克製自己的欲望,才常常去那些地方做那些事情,但是讀了她的文章和分析,他們一定會改掉這個毛病,因為生命無價,對生命的尊重也是無價。
作為一個社會類雜誌的記者,葉子覺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義。
也許,自己不是那種主流大媒體的很出境很出名的人物,可是在自己的崗位上,葉子覺得很有成就。
她覺得自己在外麵奔走的時候,總像自己在夢裏最渴望的,在那個遙遠的古代,那時,她看著外麵的世界,她充滿渴望。
那個世界裏,她總是在和一些玉石陪伴,和一些黃金象牙,青銅為伴。
可是,她對於外麵天空的向往,是她心中無限澎湃的動力。
她的記憶中,她曾經騎著一匹馬,在一個戰場上奔跑,四周都是血腥和廝殺,而她不停的奔跑。
她還記得,她曾經不停的給那些到處都是傷口的戰士包紮,包紮住他們的血,他們的血染了她一身,可是她不停的包紮。
然後,她最後看見那個黃金麵具的倒下,他以為那個人是她的心上人,她的心仿佛也一同倒下。
她的那個記憶,就此終止,然後,她始終記不起後來的一些東西。
可能,那個記憶太獨特,太深,總是掩蓋住了當時後來的,包括千年輪回裏的其他的記憶。
當葉子第一次從一本奧秘探險類雜誌,看到了金沙遺址發掘的時候,她也產生了一種奇幻的感覺。因為那種感覺是她從小就有的,
一切都隨著那個遺址發掘的一些事物而鮮活,比如她看到了那個玉琮,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夢裏,她曾經無數次的打磨的那個玉器。
當時她的長發很長,她為了工作方便,平時是束在了身後,她記得夢裏的那個她,穿著一身白的苧麻的衣裳。幹淨而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