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氏總裁和夫人的婚禮,與冉家小少爺的滿月宴一同舉行,規模之宏大,轟動了全國。
報紙媒體紛紛報導著這一場盛世婚禮,A市小市民這一個月茶餘飯後的談資都有了。
“明天就是婚禮了,婚紗今天送過來吧。”冉離安對著電話那頭的白曦說道。
白曦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好,冉先生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冉離安掛斷電話,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文件。
白曦是業內頂尖的婚紗設計師,所以他才會邀請她來為慕貞貞做婚紗。
但是,冉離安十分不喜歡白曦看他的眼神。他感覺,她看他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獵物一般。
那天她摔倒的時候,他隻是下意識去扶住了她,卻沒想到,她故意將那口紅印蹭在了他的襯衫上。
冉離安心裏清楚,白曦絕不簡單。但至於她的意圖是什麼,冉離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隻想將待婚禮過後,將傭金付給白曦,然後便可以與她再也不見了。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白曦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將一個精致的大箱子輕輕放在地上,低聲開口道:“搬這麼個大箱子,真是有些累了。冉離安,你不考慮請我去喝杯咖啡嗎?”
冉離安沒有抬頭,聲音冷冷地道:“婚紗我夫人很滿意,傭金給你加一倍。”
白曦勾唇淺笑,自顧自地坐到了沙發上,將身子慵懶地靠著,輕聲接話道:“冉離安,你就這麼不懂女人嗎?”
冉離安沉默了一陣,隨後回道:“不是不懂女人,隻是不想懂你。”
這箱子,她大可以請人送過來,完全沒有必要親自搬這一趟。但是她卻還是親自送過來了,究竟是什麼意圖,冉離安不得而知。
白曦微微一笑,用極具魅惑的嗓音問道:“冉離安,一直工作,不覺得無聊嗎?”
冉離安不再回話,隻是專心看著手下的文件。他要將公司近段時間的事宜全部處理好,因為在婚禮之後,他要拿出兩個月的時間來陪慕貞貞去國外度蜜月。
蜜月的行程他全部都安排好了,馬爾代夫,普吉島,夏威夷,蘇黎世,威尼斯等等等等,這些地方他都會陪她去。
至於冉小慕呢,就先交給冉詢和趙頌芝帶吧。
白曦見冉離安沒有理會自己,也吐了吐舌頭,心中自覺沒趣,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冉離安越是這樣,白曦越是覺得很有挑戰性。
她長這麼大,還沒有碰到過她征服不了的男人。
說實話,冉離安真的是那種,隻看一眼,便會讓女人著迷的男人。白曦也不例外,第一眼,她便對冉離安心動了。
隻是冉離安卻無論如何也不肯多看她一眼,在他心裏,隻有他的妻子一人。對於白曦,他隻是純粹想要請她為自己的妻子設計一件婚紗而已。
冉離安對待外人,似乎總是這樣一幅冷冰冰的態度,隻有在對待他的妻子時,他才會流露出那種特有的溫柔。
所以,白曦覺得十分挫敗。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冰冷的男人,她一直堅信,沒有男人不偷腥。
所以,她決定就要試一試,冉離安這塊牆角她究竟撬得動還是撬不動。
婚禮這天,A市所有的名流貴族都到場了。偌大的婚禮會場裏,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向台前。
她身上穿著的婚紗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婚紗長長的裙擺上,鑲嵌著五百二十顆珍珠,每一顆都是產自澳大利亞的南洋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