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我詐笑裏藏刀經曆了不少,卻沒人像她這樣真心的關心我……嗯,雖然她關心的是她兒子,被砸去了二十一世紀的正牌齊眉。
“沒事,就是去了歸冥神宮觀光旅遊了一趟。娘啊,我就算把自己姓什麼忘了,也不會忘了您啊!”唉,誰讓我天性善良呢?順口忽悠兩句,叫聲娘也不會折壽吧?
齊老夫人怔怔的望著我,淚珠都忘了抹,半晌才說道:“兒啊,你這脾氣……怎麼……怎麼全變了?”
“姑媽,都說大難不死的人脾性大半都會變的,表哥脾性雖沒有以前的幹練穩重,但變得這般灑脫活潑也不是壞事啊。”若愁一句話倒替我解決了重大疑難問題。
“若愁……你就是這般護著他。罷了罷了,回來就好。”齊老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淚花,似乎有些埋怨的看我,“兒啊,這些日子你不知所蹤,多虧若愁裏裏外外照應著正氣樓和我們兩老啊。她這麼能幹又懂得持家,你可得好好待她,不能再胡鬧了。”
“是是……”趕緊點頭,滿臉堆笑轉向若愁,“表妹啊,許久不見,表妹還是如此銷魂~~”
表妹大人瞠目結舌,進入死機狀態。
“兒啊,你經了這一場劫難果然與從前不同了。往日任為娘如何勸你,你都不肯好好待若愁,更不肯誇讚一句啊!好好好,你真肯悔改,我齊家總算不會就此絕後,將來我與老爺子百年之後對祖宗先輩也好交代了!”齊老夫人激動得淚花直流,“如此甚好,我兒齊眉下月初七正是十九生辰,若愁也過了及笄之年,我回去了便與老爺子合計合計,尋個黃道吉日為你們把婚事辦了吧。”
“什麼?”我差點被一口氣噎死過去,指著掛在脖子上的若愁嘴角抽搐,“這表哥表妹怎麼可以結婚啊!”
“表哥,這親上加親在四國九原之上一直風行,又有何不妥?”若愁小嘴一噘,“哼!難道你還是戀著那妖精似的阿同!初時姑媽隻說你年少無知,待你懂事了便厭了,怎麼到了今日你還是執迷不悟?”
“這個不是關鍵好不好!拜托,近親通婚會提高遺傳病的發病率,發生種群退化!會生出畸形和智障啊!”抓狂,這什麼年代啊,就算是架空的也太落後了吧!
“表哥……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啊?為什麼你說的我都聽不懂?”若愁看我的眼神有些哀傷,“我不管,我從五歲訂親之後就一直等著完婚這一天,我等了這麼多年……無論如何我都要嫁給你!”
“等那麼多年?你等了多久啊!”無奈,看她的模樣不過十七八歲,說起話來倒霸道得很。
“今年及笄,剛滿十五!”若愁理直氣壯的叫道,“我等了你十年!”
“十五?”一聲哀號,“神啊!你玩我啊!若愁,總之我們不能成親!絕對不能成親!就這樣!”
齊老夫人趕忙上來勸道:“兒啊,婚姻大事開不得玩笑。”
“這是我的台詞啊!”相看無語,唯有淚千行。
相守誓約
齊老夫人和若愁的到來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理智告訴我不能隨便答應成親,但理智還告訴我,如果硬要和她們對著幹將會被煩到想自殺。於是無力的點了頭,這才打發兩個女人回房興奮去了。
坐在桌子麵前悲摧的捂臉,一麵囑咐門外站的近衛:“去幫我把阿同叫來。”
“不用,我在。”阿同跟大變活人似的瞬間出現在眼前,嚇得我猛然朝後一仰,啪嗒一聲摔得四腳朝天。“哎呀,少爺!我不是故意嚇你的……啊!”阿同驚得臉色發白,趕忙過來扶我,接著很戲劇的絆了一下,一頭栽倒我懷裏。就是這一摔,他束在頭頂的發冠頓時散開,剛剛過肩的發絲細細的鋪下來,水靈靈的桃花眼驚慌的撲閃,雙頰飛紅,氣息淩亂,氣氛頓時進入了曖昧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