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人側開半步,這一瞬間我看清了他的臉,果然是翔舞。他雖然試圖躲避了,但還遠遠不足避開小胡子攻擊。“翔舞小心!”我的身體條件反射似的撲了上去,硬挨了小胡子一劍。
劍鋒切入禸體的刺痛伴隨了血液迸流的溫潤,真切細膩得叫人顫唞。心頭無端的湧出一陣恐懼,無意識的旋轉回身,以我自己都覺得詭異的角度側著削了回去。眼前一花,我甚至都看不清自己的動作,隻覺得身邊旋起一陣熾熱的金紅色烈風,手上一沉,便有劍鋒刺入禸體的感覺。
“天裁劍法……齊眉,你果然沒有失去武功……”小胡子低頭望著透胸而過的劍鋒上點點滲出的血液,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淡定,似乎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他緩緩抬頭,臉色漸漸變成黯淡的青色,表情也越來越僵硬,嘴角艱難的提起像是要笑,結果我接收到的卻完全是麵癱表情:“這樣咱們以後玩起來……才會更有趣……”
“蘇摩,幸會。”我捂著肩頭的傷痕,將翔舞小心的護在身後,輕蔑的大聲說道,“殺了羅萬華再嫁禍給軒轅北神,你這小動作可做得不太光彩!”
“哦?羅萬華明明死在昆夜羅訣之下,為何偏要把這賬算在我頭上?”小胡子笑得更加詭異,在狹窄的洞穴裏反複回蕩,慢慢變成壓在喉嚨底的一聲哽咽,如泣如訴的消失了。
“死在昆夜羅訣之下的人全身血液凝固所以不會濺出血液,羅萬華的屍身雖然也沒有濺出血液,可那是因為那屍身裏的血液都被抽空了!何況死屍根本沒有思考能力,能讓人在死亡之後卻還能照常活動一段時間,這個隻有你才能做到吧!”舉劍橫胸小心的防備著,高聲道,“操縱屍體有什麼意思,有本事給我出來!”
“我……不會就這麼殺了你……先殺了我的傀儡娃娃,你才有資格繼續和我玩下去。”小胡子臉上正在迅速的顯現屍斑,整個身體都鼓了起來,平舉雙手朝我們撲了過來。
“不會吧!又來生化危機,我已經打穿十幾次了,不要再來啦!”強烈的屍臭味熏得我使勁捂住鼻子,肩頭又止不住的流血,一連朝那僵屍刺了好幾劍卻一點效果也沒有,完全像是戳在了橡皮上。回頭一看翔舞,隻見他也捂著口鼻,表情似乎有些茫然,像是又要暈過去了。才一分心,那僵屍已經來到了麵前朝我狠狠揮出一拳,我連忙低頭閃避,那一拳隻砸到了石壁上,卻聽得轟隆一聲,土石崩濺,硬是被生生砸出一個三四分深的大坑!
“太惡劣了!”我擦掉額頭一滴冷汗,回頭扯了翔舞,“快走!”
翔舞微微瞪大眼睛,像是有些驚訝,居然停在原地沒挪窩。
“走啊!還看什麼!”我來不及再跟他多說,一把抓緊他的胳膊,迅速拖著他跑了出來。
那僵屍果然是根據國際通行慣例,力大無窮卻行動遲緩,我們一路玩命的狂奔倒是很快把它甩出了一段距離。我的肩頭原本就留著上次被雪尋所傷的疤痕,這一次幾乎就砍在了原來的位置,深得幾乎能看見骨頭,血噴得跟演戲似的。話說我還真是夠傻的,為什麼不用武功而是用身體來保護他?
轉過幾條山道,我們終於跑到了稍微開闊的林地上,陽光穿透樹葉的間隙在地麵上斑駁著,也亮堂了許多。
“呼,好了……”我放開翔舞的手,關切道,“僵屍一般都見不得強光,朝前麵一直跑下去應該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