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事,趙霖本就沒錯,是你拋不開對蘇曜的成見。”
他終究沒開口,目光冷冷掃過她的臉,轉身大力掀開浴室門。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門棱邊,門板猛地的呼來,沒來得及避開。
“唔!”隻覺得腦門一痛,鼻尖發麻,瞬時抬手捂了臉。
原本出了門的沐寒聲聽到她痛呼,身形微震,臉還陰著卻匆忙轉回去,一眼見了蹲在地上的人。
幾乎是一把將她抱坐在洗手台上,目光慌張。
“手拿開!”他低低的命令,盯著她白皙的指縫間溢出來的鼻血,指尖微顫。
她也配合,看著自己滿手心的血有些暈,幹脆不看了。
“腦袋仰起來,看著我。”他一手扯了毛巾濕了水,一邊囑咐。
她真就仰臉看著他,略顯慌張的眼神,薄唇一直抿著,堅硬的下巴冷得過分。
用毛巾擦完她手上的血,又擦淨她的臉,扯了紙巾塞住鼻孔,總算消停下來。
“你真生趙霖的氣?”趁著安靜,她問。
他卻冷冰冰的瞥了她一眼,“閉嘴!”
閉嘴就閉嘴吧,她作勢從洗手台下來,“你出去吧,我要洗澡……”
話音來不及收回,身體卻被他一把撈過去,板著臉,轉身就出了浴室。
“你放我下來。”她沒有掙紮,但皺了眉。
沐寒聲本想出門,聽了她的話,轉而將她放到了床上,立在床邊低眉望著她。
“該說的道歉也說了,你還想怎麼著?”
反而是傅夜七納悶的皺起眉,一雙腳剛搭到床邊,又失笑,“邀約你拒了,趙霖你要算賬,我你也傷了,但吻也吻過了,歉也道了,你覺得我還能怎麼著?”
明明是溫溫淡淡的語調,沐寒聲愣是一句話都接不上,最終隻能跨著大步往外走,砸上門板才終於幾分解氣。
床邊的人挑眉歎了口氣,折騰來折騰去,的確消氣不少,可他最近太欺負人,就不想這麼便宜了他,總歸她晚上有事,碰不了麵。
想到之類,她從床邊起來,笑了笑,照顧他再累,偶爾能吵一架也不錯,要是以前的沐寒聲,恐怕寧願自己悶著。
好像是不錯的相處方式。
……
電話是肖筱打來的,她人在禦宴庭,所以傅夜七匆匆洗了個澡,頭發沒梳,淩亂出一股子性感就急急的出了門。
禦宴庭和這個地方,常年不缺有錢人士,但能讓她勞動的有錢人很少,今晚這個算一個吧。
“聿總,我真的喝不下去了!”肖筱無奈的聲音,抬手擋著遞到嘴邊的酒。
傅夜七推門進去時,聿崢看了過來,手裏的酒已經放下了,倚在沙發上興致盎然的瞧著她看。
傅夜七坐下,看了聿崢,倒是把肖筱的酒接了過來,“聽聞聿總在國內的時間屈指可數,那是我的榮幸了?”
聿崢這個人很低調,也很冷漠,表情都淡淡的,聽了她的話,隻是身子離了沙發,“傅小姐?”
她點頭。
聿崢總算捏了酒杯,淡淡的看了她,雖然她在榮京這片生命顯赫,但他和榮京交集甚少,甚至從不涉足政界,自然不似別人那麼畢恭畢敬。
“說說看,你想要多少投資?”他連說話的時候都是低著眉的,說完才看她一眼。
傅夜七笑了一笑,“實在對不住聿總,原本是想請你幫忙,不過現在不比了,但還是感謝你能跑這一趟。”
也難得肖筱竟然能把他約出來。
所以這會兒,肖筱也有些愣,小聲問:“錢湊齊了?”
她拍了拍肖筱的手,對著聿崢敬了一杯。
聿崢倒也點了一下頭,一口氣喝光了酒,淡漠的臉從始至終沒變過,然後起身,也就簡單一句:“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