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在旁邊仔細觀察著寧嫣兒的神情,知道這事兒有門了,連忙笑道:“少莊主,您覺得如何?”
寧嫣兒雖然覺得不錯,但是麵上還是很快就裝作了興致一般的模樣:“還行吧,勉強可以跟著我。”
白蓮花不住地點頭,附和道:“小地方的人,您能看上一眼就不錯了,我養在身邊有段時日了,看他還算老實,任打任罰。”
南方心頭一驚:什麼叫任打任罰?
寧嫣兒嬌聲笑道:“那可太好了,即便那人不要,我留著也是好的。”
南方又是一驚:那人是什麼人?
滿腦子都是騷想法的南方真想按住自己的腦袋喊停,可是白蓮花和寧嫣兒都盯著他看呢,他也不可能外露太多情緒。
這時寧嫣兒起身了,她輕盈地邁下台階,走到了南方的麵前。
紅色的指甲輕輕劃過南方的臉頰,寧嫣兒衝他笑了笑:“這就跟我走吧?”
話音剛落,南方隻覺鼻間有股好聞的味道,眼前忽的一暈,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
寧嫣兒直起身,麵向白蓮花吩咐道:“我先把他帶走了,你著人押著那批男童盡快上船。”
“是。”白蓮花謙恭地低頭道。
“浮蘭城對於各教的事一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查的這麼緊,我懷疑背後有人推波助瀾,今後你務必要更加小心才是,暫時收手一段時間吧。”寧嫣兒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
趁著夜色,寧嫣兒率莊內弟子帶著南方一起上了飛行法具。而白蓮花則緊鑼密鼓地將關押在地下的男童都送了出來。
小孩們原本膽子都小,但是中了術法後,一個個都如同個木頭人一般,眼神直發愣。
蓮花教的弟子押著他們排成一隊,準備到岸邊上船。
與此同時,先前發覺不妙的祁蕭也在向這方向趕來。
他出了南方教,就往蝶蘭鎮這邊趕,結果發現鎮上的幾個出入口明顯卡得更嚴了,生人根本難以輕易進來。
祁蕭最後是用了煥容符,偽裝成一個出城的商人才得以混進來的。
到達蓮花教時,他便感受到了一陣強悍的靈力,顯然不是一人兩人能夠造成的。
祁蕭暗道“不好”,更加快了步伐。
順著靈力一路尋去,他很快便追到了岸邊,果然見這裏有一些身穿素衣,不像是蓮花教弟子的修士正在押送男童。
這批男童大概有七八個,一個個愣頭愣腦的,明顯是被下了術法。祁蕭觀察了下他們出來的地方,原來是後山的地窖那邊,怪不得他怎麼找也找不到。
照他之前猜測的,蓮花教背後恐怕有幕後黑手,如果讓他們把男童運走,不知道對方的地盤會有多少人馬在等著他,還不如就在蓮花教這裏動手。
想到這裏,祁蕭定了定心神,貼好了一張煥容符,用來偽裝自己的容貌。
隨著淵瀾劍的出鞘,揚起了一道淩厲的劍氣直逼那些素衣的女修士而去。
“什麼人?!”
普通的蓮花教弟子幾乎是瞬間就被這劍氣吹來人仰馬翻,而那些女修士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仙門弟子,即刻抽劍予以回擊。
雙方的劍氣在空中發生劇烈的衝撞,對麵眾多修士的劍氣卻依然未能阻攔下祁蕭一人的。
很快,女修士們站好的陣型也被祁蕭一舉衝破了。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壞我仙門的好事!”一名像是領頭的女修士尖聲質問道。
祁蕭持劍而立:“無名一小輩耳。不做虧心事,何必擔心有人上門來壞你好事?”
說完,他便一躍而起,揮劍刺去。
領頭的女修士知道如果不擊敗這個神秘人,運送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