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想起來自己得趕緊向師門通報此事,因而留了個資曆最淺的師弟秦英去裏屋照看,自己卻帶人先走了。
南方等人也進屋看了看情況。方霖正在細心地幫傷員處理傷口,看這手法的確是懂醫術的人,進來的秦英心裏多少放心了些。
之前以為這個阿方隻會煮米,沒想到還真是有些能耐的。不過南方教的人本就和他們不對付,萬一趁機下黑手……總之不得不防。
方霖見仙寧派的人進來了,自己這邊也剛好告一段落,便把要注意的地方告訴了秦英,自己掀簾子去找南方他們了。
出來時,村長他們都不在了。方霖找地方坐下,還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打量著季雲這個不知打哪兒來的“堂主”。
“教主,咱們教什麼時候多出來個堂主?”他奇怪地問道。
南方愣了一下,隨即看了季雲杉一眼,心說我哪兒知道這家夥怎麼多出來的。不過自打當了這教主,忽悠多了也就能平靜應對各種突發問題了,他回道:“咳咳,我之前不是閉關練功嗎,這位季堂主就是我在這期間結識的。我見他頗有咱們南方教的風範,於是當場吸納了他!”
被“吸納”的季堂主:“……”
祁蕭聞言故意給南方丟過去一個問題:“可是咱們教就沒有‘堂’,哪來的‘主’呢?”
南方幽幽地瞅了瞅祁蕭。還好他腦袋轉的快,隻聽南方答道:“我們不是有個飯堂嗎?”
飯堂堂主季雲杉:“……”
說完了,南方才反應過來這“堂主”實在太糊弄人了,於是趕緊往季雲杉的方向瞄去。
誰知季雲杉竟然笑嗬嗬地起身行了個禮,道:“在下南方教飯堂堂主季雲,有禮了。”
南方:“……”他接受得還挺快。
“都說君子遠庖廚,你確定要做這個堂主?”祁蕭盯著季雲杉,意有所指。
季雲杉無所謂地一笑,回道:“我本就不是君子,遠什麼庖廚呢?”
南方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
“既然如此,不如商議一下血屍的事?”祁蕭的手指敲了敲桌麵,“你不會真打算看著村裏人死光吧?”
季雲杉雖然是魔修,但是有他行事的準則,否則他也不會與他相交。
之前不知道溜達哪兒去了的小白,突然從季雲杉的袖口裏鑽了出來,然後便直奔祁蕭的手指而去。
圍著他的手指挪動了幾下,最終倚靠在了祁蕭的手邊。
祁蕭就勢摸了摸小白蛇。
“據你之前所說,這三具血屍原本是村裏的一家人,一對夫妻和一個女孩,結果突然暴斃,進了棺材後就變成了這樣。”季雲杉分析道,“血屍不同於僵屍,形成是有嚴苛的條件的。”
“什麼條件?”祁蕭問道。
“怨氣,非要極強極多的怨氣不可。而這家僅有3人,又是突然暴斃,恐怕是沾染上了‘千兒怨’。”
連祁蕭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千兒怨這個東西他是聽過的,非常凶殘,運氣不好被它纏上,恐怕就不光是滅門這麼簡單了,至死不休。
“唯有找到源頭才能解決這東西,去翻翻他們的家,也許會有一點線索。”季雲杉建議道。
“我和你過去看看。”祁蕭打算和季雲杉一同前往。
剛一轉身,迎麵就看到了縮在後麵的小慫包南方。
“你也一起吧。”祁蕭伸手一揪,任憑南方怎麼“嗷嗷”叫,最終還是被帶了出去。
死亡的這家人姓餘,是從村外搬進來的人家,在無名村住的年月並不算特別長。
但是這家人的房子卻修的不錯,看來有些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