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四十塊錢(2 / 3)

李棠舟立馬否定,“別別別,我是去參加客航的宴會,那可不是客心的,您最好弄清楚主人公。”

章蓀蘭很不滿李棠舟的回答,她一把推開裴海音,氣哄哄地站了起來,“江客航和江客心是親兄妹,你當我不知道?”

就在章蓀蘭推裴海音的那一下,李棠舟立刻跑上前,將裴海音給扶住了——她的麵容、黑發、肩膀都泛著水光,再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蛋,目前沒看出來被打的痕跡——

“我要是不回來,章女士是不是準備把天給戳破啊?”李棠舟緊皺著眉心,將視線從裴海音挪到了章蓀蘭的臉上,“你對她做了什麼?你要是有氣就找我來撒,你欺負她幹嘛?……恩?”

“棠舟!”章蓀蘭大步走上前去,指著裴海音,質問李棠舟,“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這麼跟媽媽說話?”

李棠舟原本是扶著裴海音的,見章蓀蘭過來,他下意思地就將裴海音給擋到身後了,聽完章蓀蘭的話他隻是沒什麼情緒地回了一句:“你心裏明鏡兒一樣,我可不是第一天這麼跟你說話了。”

“棠舟……你不要這麼跟媽媽說話啊!”章蓀蘭嘴角微微抽搐,“你這樣太傷媽媽的心了!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是一心一意對你的,這個女人——”

說著,章蓀蘭猛地掐住裴海音的胳膊,將她從李棠舟的身後給揪了出來,“你別給我往我兒子後麵躲!剛才你是怎麼對我的?現在棠舟回來了,你就裝柔弱了是吧?”

她狠狠地瞪了裴海音一眼,又轉向李棠舟,“你怎麼能為了護著這個女人而傷害我呢?媽媽不是不讓你找女人,江客心、何美芸……那麼多和你門當戶對的大小姐你不要,就非要找這個隻為了錢的女人?”

李棠舟二話不說地從裴海音的身上扯開了章蓀蘭,聲音裏聽不出情緒,“用不著你質疑我的眼光和審美,你也別在這給我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看看現在幾點了?”李棠舟用指尖點了點腕上的表盤,“都下半夜了吧,你趕緊回家去——”

章蓀蘭突然委屈了起來,“你娶了媳婦就不要媽媽了?”

“我沒說不要你,但是你現在需要先你自己的家——”

李棠舟不再理章蓀蘭,而是拔高了點音調,“都給我進來!”

玄關處的黑衣男人們立刻衝了進來。

李棠舟回過頭,輕輕地拍了拍裴海音的肩膀,溫柔地沉聲說:“等著我。”

裴海音看著李棠舟在那些男人的跟隨下,攬著章蓀蘭出去了。

她一臉平靜地走上樓,將她的和常穿的幾件衣服都裝進背包裏,最後從陽台取回她的愛爾蘭小豎琴,艱難地抱在懷裏,一步又一步地走下樓。

在樓梯的半腰處,李棠舟迎麵走來。

他掃了下裴海音懷中的小豎琴和背後的包,麵色頓時變得晦暗,他深深地注視著裴海音,“你要做什麼?”

裴海音努著嘴:“我要走!”

李棠舟一動不動地站在樓梯之上。

她究竟是有多看不起他們的婚姻,她究竟是有多麼想離開他,又或者是她的內心深處多麼渴望他放開她。

甚至他不放手都沒關係,這就是她為什麼總把錢掛在嘴邊的原因——把錢還清,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對他提出離婚了!

李棠舟胸口的悶氣越積越多。

該死的裴海音,你想得可真美!

***

裴海音一走出別墅,就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要說她不後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