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萬翎府城內,能與其相提並論的都不多。
“呦,正主來了,看好戲吧。”劉通突然看向下方。
青年劉傑也看下去。一眼便看到酒坊疾馳而來的快馬,看到馬上的身影,劉傑的嘴角更是露出一絲的不屑笑容。
十六歲先天雙花?齊州俊傑?
他五歲開始修煉,十二歲便成先天,二十一歲邁入先天一氣。在他眼中,區區白凡,也就一毛頭小子而已。
“修真煉道,越往後越難,沒有好的功法和資源,三花聚頂都極難,想跨入一氣層次,一縷源氣便值你三家酒坊。”劉傑冷笑著,他也是猛虎莊付出諸多代價,才弄得一縷源氣供他煉化。
煉化的源氣和修煉來的靈氣不同,可隻要跨入一氣層次,已經是另一番天地,一切都值得。
……
如今正值下午,天氣方好,不管是結束了一天勞作的平民來消遣,還是修士相聚喝酒…這會兒都是最熱鬧的時候。
而此刻,雲莊酒坊中,不管是二三樓的雅間客人,亦或是路過的行人,都聚集在酒坊下,在他們視線中心,一位虎背熊腰,眉間帶著煞氣的大漢正帶著六個同樣魁梧的身影,肆意將酒坊中的桌椅砸翻搗碎。
而酒坊的管事和下人廚子們則戰戰兢兢圍繞著一老者。那老者嘴角帶血,衣袍上都有腳印。
“牛舵主,你要如何皆可商量,你這般打砸是為何…”紹老連道。
“老家夥,你再叫喚,我可就不是給你兩拳了。”牛飛冷笑。
“東家。”
“莊主,”
“莊主來了。”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喧囂,諸多酒坊下人紛紛低呼,旁邊的一眾看熱鬧的人都看到門前從馬上躍下,大步走進店內的身影。
“白凡。”
“那就是雲莊莊主。”眾人看向白凡目光中都有著一絲好奇,一個迅速崛起,年僅十六歲已經是先天去雙花的高手,他們自然對其充滿好奇。
好奇是不是如傳聞中那般優秀。
“長得倒是漂亮。”有人輕笑。
“沒聽說什麼戰績,可能僅僅是繡花枕頭吧。”
不少人看到白凡都是如此認為。
白凡則大步走進店中,掃了一眼牛飛,便連忙朝著紹老身旁走去。後者也看向白凡。
“莊主。”
“邵伯,你沒事吧?”白凡仔細查看,紹老本就年邁,此刻嘴角帶血,滿是皺紋的臉頰都毫無血色。
紹安努力擠出笑容。
“莊主,我這老骨頭沒事,今日之事是我處事不周,得罪了牛舵主。”他還道。
白凡心裏一酸。
紹伯是生意人,能忍則忍,打碎了牙都是往嘴裏吞。
紹安微笑:“來人,送莊主到雅間,這裏……咳,咳…”說著便咳嗽起來,連忙那手捂嘴,可有血跡從指縫滲透出來,
白凡看的心痛不已,吐血?顯然受了重傷。
“紹伯,你別說話。”白凡連道,接著轉頭吩咐:“去請大夫。”
下人連忙應是,轉身跑著去了。
“莊主…”這時紹安卻連忙開口低聲道:“這次牛飛有備而來就是找事,莊主千萬莫要就範,他鬧歸他鬧,莊主萬金之軀,損傷不得。等薛庭和臥龍莊來處理。”
就是天塌了,都不能讓白凡出事,這就是紹安想的。
白凡心中感動,微微點頭。
“放心,這裏交給我。”
旋即轉身,白凡看向冷笑看著他的牛飛,牛飛身材虎背熊腰,眼睛卻極小,好似毒蛇一般冰冷。
兩者對視。
“莊主。”牛飛毫不在意。
“牛飛,我爹身故,你便以為我雲莊好欺負?”白凡眼中怒氣翻騰。
“雲莊在你手裏,也算雲莊?今天我先砸酒坊,改天我便去砸雲莊了。”牛飛握握那蒲扇大的手掌,冷笑道。
聞言,紹安和一眾酒坊管事下人都怒露怒色。這牛飛,太蠻橫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