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寬額窄頷,側臉如削,標準的瓜子臉。
瓜子臉因地閣窄而顯福氣薄,但卻是張美人臉,初見驚豔,久看不膩。
加上他瓊鼻高挺,小-嘴櫻紅,雖然雙目緊閉,麵色蒼白,依舊能瞧出我見猶憐。
似是察覺到動靜,他睫毛顫動了片刻,睜開雙目。^思^兔^在^線^閱^讀^
仿若上好的玄玉浸潤光澤,又似星輝黑夜閃爍,又像是人偶注入神魂,那瞬間,他眸底有光、熠熠生輝。
初元微微一怔,眼底閃過潤意。
雖然容貌已變,可是那雙眸子不改當初,難怪知餘能根據那雙眸子,將巫希聲與天音仙人聯係起來。
初元嘴顫唞片刻,沒有出聲。
巫希聲對上初元眸子,也有些怔愣,隨之而起的是巨大的狂喜,“你——”
話剛出口,巫希聲便麵色微白,忍不住凝眉閉眼,露出痛苦之色。
“雅鈺——”
“神醫——”
巫三奇與初元的聲音同時響起,而他倆話剛起音,徐清鈺便伸出後摸向巫希聲額心,之後混沌元氣輸出。
巫希聲麵色痛苦之色緩解,他重新睜開眼,一雙眸子鎖住初元,嘴顫唞片刻,最終隻道:“一諾,二池,三奇,你們出去。”
巫一諾眸子微動,視線掃過徐清鈺與初元,朝巫希聲行了一禮,“是,府主。”
他拉住還準備說話的巫三奇,又拉拉巫二池,往門外走。
出了門,還不忘將門關上。
聚在門外的男男女女見他們三人出來,一哄而上,將三人圍在其中。
巫九生搶話最快,趕在眾人問之前先道:“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怎麼出來了,府主的傷,神醫怎麼說?”
巫九生的問題,也是其他幾人想問的,一個個的專注地望著巫一諾三人,等待答案。
巫一諾沉穩地開口,“沒等到神醫診斷,府主先讓我們出來了。”
巫七承這時回來,聽到他們對話,連忙小跑到這邊,問:“府主認識他倆?他倆是衝著府主來的,莫不是尋仇?”
巫七承本就覺得太過巧合,隻是實在不想放過府主痊愈機會,才鋌而走險,行此一招。
他的目的,也是賭運氣,賭他們希聲府,運氣就是這般好。
可是,顯然賭錯了。
他滿麵寒霜,就想推門進去。
巫一諾伸手攔住,道:“不是尋仇。府主見到那位尊者,眸底有光。”
巫七承聽了這話,焦急的心果真緩解。
他忍不住一笑,道:“看來上天,還是偏愛我希聲府的。”
峰回路轉,府主有救了。
巫一諾一直肅著臉,久未展顏的臉上,也露出抹輕笑,他道:“是啊,上天不薄我希聲府。”
巫七承笑過之後,思緒忍不住一偏,“莫不是府主下界情緣?可是那尊主身邊已有侍君,而她與那侍君情誼甚篤,現在她來找府主,是想與府主了緣,扶那侍君上位?”
巫一諾拍拍巫七承的肩,道:“別亂說,編排府主,小心府主罰你。”
巫七承捂捂嘴,示意自己不會再開口。
房間外,這些仙人因知道初元與徐清鈺是自己人而放鬆,房間內,巫希聲盯著初元,一時有些不敢認。
他顫著聲開口,“初,初元?”
“是我。”初元取下麵具,走到床邊坐下。
她視線對上巫希聲,在他臉上逡巡,問道:“你的嬰兒肥呢?”
巫希聲露出個慈愛的笑,“你的關注點,還是那麼歪。”
他本以為她會問,自己怎麼會變成巫族,怎麼會神魂受這麼大的傷,又怎麼會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