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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小姐也不再問關於內傷的事,“我叫白采,和你五百年前是一家哦!”

“五百年!”白遲驚訝的眼圓瞪:“姐姐你怎麼知道五百年前的事。”

“噗”車外碎花丫頭忍俊不禁的笑出聲,白采也失笑,一瞬間冒出把這小孩拐回家的想法。

不過當然是不可能的,對於家裏的情況,她自己都還尚不明了,哪有把握保護這樣一個孩子。

“小池家在哪裏,姐姐送你回去。”

“家?啊,爹爹。”勾起心中回憶,眼淚瞬間盈眶,白遲抱膝,眼神黯淡,頭隔著被子靠在膝蓋上嗚咽:“嗚,爹爹不見了。”

“不見了!小池仔細想想,爹爹在哪裏,還有娘親呢?”白采心中一縮,雖然害怕聽到他說出死亡的訊息,還是抱著希望問了出來。

“沒有娘親,爹爹飛起來,然後不見了。”抬起強忍住淚水的頭,白遲突然想起什麼,臉上露出喜色:“對了,爹爹說要去青色石頭的城。”

沒有娘,爹懂武功。飛起來,那就是說他並沒有看到他爹死亡,雖然不知道他爹怎麼把孩子弄丟了,白采依然鬆了口氣。

“青色石頭的……城?”白采低頭冥思,車外有些遲疑的聲音傳進來,“小姐,會不會是青石城,前麵就是青石城了。”

“嗯嗯,青色石頭的城。”白遲大喜,手撐在車板上就想爬起來。心底是欲哭無淚,原來他昨夜一整晚,又跑回來了啊,他果然好可憐。

是真可憐,不是裝可憐。

“快坐下,羞羞臉哦!”白采取笑,果然看到少年臉通紅著臉,又縮了回去。

“好啦,我們現在就去找你爹。”

“嗯。”用力點頭,白遲坐了一會突然道:“姐姐,我想吃雞腿。”

“你身體現在不適合吃油膩的東西。”

“不要,姐姐,我要吃雞腿。”把漂亮的臉蛋利用到底,白遲裝可愛,裝可憐,誓要補充一下營養。要是這次不尋著機會吃點葷的,天知道等回到他爹身邊,他是不是半年內都沒機會離開呢!

“……好吧,一進城就買雞腿給你。”

白采很沒原則的敗退。

……

同一時間,院子裏白南興奮的衝進門:“老爺老爺,找到少爺了。”

“哦,在哪?”焦急的語氣,斜靠在太師椅上的身體卻懶得動顫。

“就在我們昨天來的路上,我有個朋友正好從那經過看到了,他還畫了畫像過來。”白南把手中兩卷分別繪製白遲衝出山林時身體狀況的圖,鋪在白壘麵前的桌上。

白壘正了正身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看,一拍桌子,怒了:“那戲台子的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給我兒換了身破爛衣服也就算了,怎麼還在他身上潑雞血。”

“可不是嘛,真過分。”白南點點頭,與老爺同仇。

“他們不也有個少爺嗎?你……”折扇一指白南,一如既往的無視他瞬間刷白的臉,白壘又開始胡亂指使:“你給我把他家少爺也潑一身雞血去……髒死他。”

“去……”在白南張口前,再一次斥喝。

白南無力反抗,哭喪著臉跑出去。

連無花穀的人都要被牽連,他家老爺真的生氣了……這次不是假的。白南在心底強調一句。

他要派誰去潑雞血呢?——把桀驁不馴的那幾人在腦中列出來,白南‘選金地,選銀地’選擇法來回點人頭,在最後一字時,本應落下的手指,突兀的跨過幾個人頭,落在最邊上的人頭上。

白南嘿嘿一笑,這可不能怪他啊,蒼天作證,他這可是亂選的,沒有故意刁難那家夥。

……

進了城門,白遲立刻撒嬌耍賴先拐來雞腿啃,那個狼吞虎咽,看得邊上的白菜好不心疼。

這小池兒怎麼看著像被虐待了似的,這是多少年沒見雞腿了是怎滴。

安全的啃完三個雞腿,白遲把腿骨往白采身邊一放,拿起旁邊的手帕擦擦嘴。

清風入簾,神清氣爽啊!

耶,他剛剛好像說了成語,是成語耶,什麼來著,神……氣?——怎麼可以這樣,剛剛在人家腦袋裏轉一圈,怎麼又缺胳膊少腿了。

等等,這不是重點。清風……入……,白遲心一緊,一抬頭,汗立刻流,他家爹爹真是越看越帥啊,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笑啊!

有男子掀車簾,白采沉下臉就欲怒罵,結果被白壘含笑的目光一掃,氣焰全消,心跳如雷。

那個男子劍眉星目,表情卻不似麵相的冷硬,眼光溫柔和煦,他看著你,就好似眼中隻剩下你,那麼專注,那麼旖旎,在她心中乏起一圈圈的漣漪。

白遲沒有想到那麼彪悍形象的白采,那麼村姑的白采,她依然隻是個有著平常小女兒心理的白菜,她是母的又白又菜,她逃不過白遲一個小可憐的眼神,所以她更不可能逃過白壘的故意誘惑,所以她傻了,她愣了,她無意間把相信她的彪悍的白遲……害慘了。

“爹。”偷偷縮回還在被子外麵的手,白遲紅著臉低著頭,做賊心虛的小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