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段(1 / 3)

我的兒子,而我的兒子……不是誰都可以碰的。

白壘輕輕卷著白遲烏黑柔軟的發絲,在白遲看不到的上方,臉上很難得的收斂了那種溫和的假笑,眉眼間的神采睥睨天下,傲視眾生。

“是這樣,爹好厲害。”白遲也不從白壘懷裏離開,抬頭崇拜的看著他,又眨巴眼無辜的道:“可是,遲兒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爹的遲兒最可愛了。”白壘拂起白遲的發絲,溫和依舊,眸中笑意意味深長,陪兒子玩遊戲,也是當爹的責任吧!

白遲這才發現他剛剛為了掩飾表情撲過來時,可憐的棉被已經被遺忘了,現在他整個上半身,隻有發絲還盡職的遮著身體。

他的身體他爹看得多了,按理他不可能真的害羞,可是這次不知怎地,直覺就想拉被子來蓋上。

“爹要檢查看有沒有傷。”

白壘的手溫度偏高(不用懷疑這兒河蟹吃鳥),那力道不輕不重不急不緩,(討厭的河蟹,下麵的內容也是,看到連接古怪的地方,不用懷疑,都是被河蟹吃鳥),甚至他那句話在他聽來都有點旖|旎的味道,惑得他小心兒不安分的直跳。

“爹,遲兒沒傷……”白遲麵色潮紅,聲音克製不住的喘熄起來,搭在白壘手臂上的手軟綿綿著不住力。

癱軟的靠在白壘懷裏,白遲細喘著轉頭,視線落在身上的大手上,那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他爹有一雙漂亮至極的手,這他當然知道,可這會兒,那手已經不僅僅是漂亮兩字可也形容了,每一寸皮膚,每一條紋理,都好似發著瑩光,隻看一眼,視線就再難以轉開。

仿佛是……魔鬼的誘惑,白遲呼吸陡然急驟,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都在告訴自己要趕快轉頭,趕快轉頭,可是,不行,他的視線好像膠在了上麵,用盡全力也無法離開。

白壘微微低頭,看到他的反應,眼中的笑意越來越盛。

在他的眼裏,白遲發絲散亂,頰上紅霞微醞,長長的睫毛撲扇著顫巍巍的打到臉上,(河蟹),如同是最為醉人的花,悄然舒展開了妖嬈的身體。平日裏纖淨脫俗的人兒,慢慢的綻放,楚楚動人,媚色天成。

掙紮不開,就像陷入了別人為主角的夢魘,逃不了,醒不來,白遲心中懼意無限的擴大。

魔鬼,白壘他是魔鬼,心裏這麼想著,在心膽俱寒中,白遲微張的嘴狠狠往下一壓,甜腥味瞬間在嘴裏彌散開來,他頭趕快一扭,重新埋進了白壘懷裏。隻身體尚有餘悸的微微顫唞著。

先前不是還不在乎他的死活,那他這是在幹什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大棒過後必然有的……胡蘿卜!還是糖?

他可不可以不要啊!

要是……是白壘他乖乖躺著,那該多好啊!白遲因為腦中出現的情景而咽了咽口水。

很甜——血的味道。

……

“遲兒怎麼了?”擔心的問著,白壘把白遲的頭從懷裏抬出來。

那唇上血色偷偷溢出來,白壘低頭,在白遲目瞪口呆中,輕輕印上了那絲殷紅……(河蟹的天下)

接吻有利減肥和美容、有利牙齒健康、有止痛效果、能促進血液循環、調節情緒保持樂觀、防病健身……

白遲腦中一片漿糊,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正想著他要是來個拚命掙紮,為了那麼‘健康’的吻得罪他爹值不值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他咬緊的牙關配合的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