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段(2 / 3)

白壘長驅直入,吸允著他口中鮮血,唇邊逸出一絲滿足的歎息。

果然——白遲一麵因著白壘瞬間變得磁性低沉的聲音而全身酥軟,一麵又欲哭無淚。

他流血後他爹吸他血,白遲早習慣了,甚至一度懷疑他是吸血鬼——要不是他隻對他的血敢興趣的話。

即便如此,白遲還是用什麼大蒜、銀器之類的試探過白壘,除了大蒜味衝,惱得白壘命令自此不準大蒜上桌以外,其餘自然什麼效果也沒有。

可他依然沒想到,在他口中有血時,白壘竟然也追進來。

甜腥全被對方卷走,白遲剛鬆了口氣,以為他總算要退開時,卻不想……(窗外大剪刀的投影)

不是吧,已經流出來的血就算了,他還要從傷口吸出來啊!白遲戰戰兢兢,忙作慌張狀,把舌頭快速縮回。

還好舌頭還在,白遲安撫了自己跳到的小心肝,才察覺到不對,他的舌頭……剛剛的傷……好了!

正想不透他爹怎麼那麼好心,一顆難掩冰涼的綠豆大丸子突然滾進了他的咽喉,又很快的化成冰涼的水線散發開來。

果然沒好事,胡蘿卜後,竟然還準備有大棒!大棒,胡蘿卜,大棒,胡蘿卜……如此循環。

——怎麼感覺像在訓狗!

還有,明明是白壘體溫高,為什麼那東西反而到了他嘴裏才融化,真是……那什麼……欺負人的人才勝利?

不管是欺人太甚,還是欺負人的人才勝利,白遲都沒辦法再思考,腦中影像慢慢遠去,不一會就軟軟的倒在白壘懷裏。

意誌力挺強嘛!白壘輕笑一聲,拉過被子裹住他,就這一會,他一直平靜的臉色徒然紅潮一閃,一道血絲沿著那性感的薄唇溢出來。

擦掉嘴角的血跡,白壘眼神有些幽深,用點穴手法克製欲念果然傷身,他要不要考慮去找人消消火氣?

白壘細細摩攃白癡的唇瓣,手收回來輕輕貼到自己唇上,唇角拉成一線,淺淺的往上一勾,那是一個能迷死人的笑容,性感,蠱惑。

——隻是,這世上還能有誰比他的遲兒更……美味呢!

……

堵在車簾上的真氣撤下,白壘抱著白遲走出車門。

白采兩人聽到車內聲音曖昧又開不了車簾,正驚疑不定,就見白壘出來,對著他們微微一笑,“多謝小姐帶回我兒,他的傷也勞煩了小姐醫治。”

“隻是我兒前些日子中了燈引,不適合沾葷腥之氣,我剛剛在車裏為他壓製翻騰的血氣,耗了些時間,怕是耽誤了小姐行程。”說著白壘輕輕歎了口氣,憐惜的掃了懷中人一眼,再向兩人微一禮,表示謝意。

白采和葉子不疑有他,想到自己竟然懷疑他在行那種事,臉上紅暈,羞愧的躲開一步。

內疚的看了兩人一眼,白采突然想起什麼,手忙腳亂的從碎花腰包中翻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邊遞邊道:“這是皓雪,趁著小池還沒被下了燎原趕快給他吃下,可解燈引的毒性。”

“相神醫的皓雪。”白壘驚訝的問,見白采點頭,他忙道:“小姐救了我兒,我怎還可要這麼珍貴的東西,白某受之有愧,受之有愧。”邊說著,他看著那瓷瓶的眼神卻是極為期待,視線在懷中兒子和那瓶子上流轉幾遭,終於一扭頭不再看。

那麼擔心孩子還記得無功不受祿,這人真是為正人君子,而她先前竟然懷疑他對兒子行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