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段(1 / 2)

他的內力當利息——這個,可以有。

例如我不過想壓到他一次而已,他就幾天沒讓我下床——這個,真的有。

——白遲

白遲人早已經沒了意識,加上又被白壘泡了幾次水,按理什麼欲望之類的早該退了,這隻是按理而已,白壘從不按理出牌,所以這會兒白遲身體正好與按理的情況相反。

白遲漂亮的臉通紅,白裏透紅與眾不同,小胳膊小腿不安分的踢著被子,薄被中若隱若現透出的肌膚如絲凝脂,散發著無窮的熱力與誘惑。

“少爺。”想容一聲驚呼就欲撲過去,緊隨她後麵的白南趕忙拉住她,不顧她的反抗拖起她就走。

等衝到院子裏,白南一身衣服已經濕透了,全身痙攣般的顫唞,隻有抓住想容的手異常的用力。

“你放開。”想容焦急得很,又掙不開他的手,掌上內力一吞一吐,刮起一陣勁風照著白南當胸印上去。

狗咬呂洞賓,白南鬆開手疾步後退,在地上一點一個騰雲翻重新攔在欲回去的想容身前,手掌毫不留情的‘啪’一下打到她臉上。

“你……”想容驀然睜大眼,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打他。

“我怎麼著,今天你要敢過去我就直接殺了你。”白南神色狠厲,心中也是惶恐。

那種東西,他家老爺竟然對少爺下那種東西!——他說要少爺娶妻的,而現在,很顯然的,他改主意了。

以後不要多看少爺一眼,盡量連衣角都不要碰到,白南心髒收縮,他哆嗦著提醒自己。

想容咬著下唇,在他的過度反應中,察覺到事實和她以為的有很大的差距,她仔細想著自己那一瞥中看到的畫麵,若不是發燒的話,那就是……

“□?媚毒?少爺被下了什麼東西!”驚呼一聲抓住白南手臂,想容屏住呼吸,想不透這其中的意味。

白南手拂起她稍顯淩亂的發絲,把它們重新安分的別好,摩攃著她蒼白的臉上,頭微低,薄唇在她強自鎮定、全身僵硬中,擦過唇線停在耳旁,一聲溫柔至極又寒冷至極的低笑,“不想死,就不要看你不該看的,不要碰你不該碰的,不然,當你的行為會牽連到我時,我會在你那美妙的脖子上輕輕劃一下。”

頭抬起來,白南已經恢複常態,他微微一笑,拍了拍想容的肩,不解道:“你發什麼傻呢?……對了,你喜歡刀還是劍?”

想容全身惡寒,汗濕衣襟,明明是那麼溫暖的天候,她卻隻覺得瞬間墜入了冰窖。

……

屋內,本應失去意識的白遲雙眼緊閉,睫毛卻克製不住的微微顫唞,滂湃的情|欲和體內一直作用者的藥力讓他的腦袋迷糊,可那並不妨礙他通過一些手段聽清門外的對話。

例如通過在身體製造出疼痛刺激神經,例如自我催眠暫時性忽略身體的反應,這都是很好用的手法,他白天從白壘手上移動視線用的是第一種,而現在,暈迷的人自己弄傷自己當然不合適,所以他用的是第二種。

在被藥力暈迷之前他就已經給自己下了潛意識,在白壘離開的時候,他會有短暫的清醒,然後他就可以依情況決定要怎麼做。

就像現在,偷聽到門外的對話。

隻可惜除了知道白南和想容兩人關係其實也不怎麼好,白南心狠手辣之外,他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被下了藥他當然知道,可是,蠢藥?沒毒?——愚蠢的藥,沒有毒?

等待一會,屋外再沒有別的話傳出來,白遲不知道白壘什麼時候回來,不敢再強撐,放鬆精神,意識瞬間被帶入無底的深淵。

文盲,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

三少從沒想到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能全憑身體的靈活,還有叢林中造成的各種真真假假的陷阱,就能逃過他的追捕。

他是公認的家中三兄弟最有習武天賦的一個,所以他一直不服氣,憑什麼大哥二哥都能得到爹的重用,而他卻連調動一支小組的權利也沒有。

‘不可於光天化日下,著苦行衣行凶,違者——殺!’

那一行字刻在大堂之上殺氣十足,三少不想死,所以他最後不得不退回去。

回到分堂口,霍巒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他假傳命令帶人走又還一事無成,自然不會去自討沒趣,看著霍巒的背影,他眼中陰毒一閃而過,也轉身回房。

但他從來沒有想到,隱藏極好,戒備森嚴的分堂,竟然會遇到暗殺者。

那人的氣勢並不如何強盛,但是那種寒氣卻直刺人骨髓,他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那種毫無反抗之力的感覺,他隻有在他爹身上見過。

一個像他爹一樣的高手,三少根本無法想象,那樣一個高手竟然會不顧身份,來刺殺自己。

屋內一片寂靜,三少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聲,汗,滴落如雨。

他手指微微抖動,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維持這種被動的趨勢,再不動手他一定會被暗中人的氣勢壓死。體內真氣疾出,整個人化作一道驚鴻,左腳一旋,右手一勾,“錚!”的一聲清響,劍鋒刺破空氣,急襲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