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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君。”陸鶴州麵不改色,“而且陛下,臣以為,立儲當立賢。”

“古有商紂,因乃嫡子,亡商滅湯,然堯舜不已倫理而以賢德為君,是以賢達聞於天下。”陸鶴州看了丞相一眼,“還望陛下早做決斷。”

丞相臉色青黑,想要說什麼,卻被皇帝打斷了,“朕以為陸愛卿言之有理,翰林待詔擬旨,冊立二皇子為儲君,至於大皇子和三皇子,封王賜地,諸項事宜,內閣共議。”

“臣等領旨。”

皇帝站起身,“你們退下吧,翰林待詔留下。”

“臣等告退。”

諸位大臣一起走出門去,殿前台階上,丞相衝著陸鶴州一甩袖子,冷哼一聲,大步往前走去。

陸鶴州含笑:“丞相大人老當益壯。”

樞密使搖頭:“他那個臭脾氣,你何苦招惹他。”

“樞密使這是要去什麼地方?”陸鶴州回神問了句。

“回家去,不如同行?”

“我還有事,且不回去,您先行一步。”

“也是,這樣的喜事,太傅大人是要告訴貴妃娘娘的。”

陸鶴州一笑:“貴妃娘娘哪兒用得著我通知。”

樞密使亦笑了,“那就祝駙馬爺早日得償所願。”

“借你吉言。”

兩人寒暄幾句,陸鶴州轉頭去了宮內,岑悅就在太後宮門口坐著,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鶴州走過去,伸手在她麵前搖了搖。

岑悅回神,微笑道:“這麼快就過來了?”

陸鶴州坐在她對麵,淡淡一笑,“陛下要立渝北為太子,沒別的事情,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岑悅頓了頓,看著他糾結了一會兒。

“陸鶴州,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回到我母親名下,不再做這個公主,你……你會不會覺得難辦?”

陸鶴州失笑:“你在煩惱這個?”

“這件事情,對我而言,當然你是個公主最好。”他伸手刮了刮岑悅的鼻子,“但你本來就不是陛下的女兒,你的親生母親回來了,你也應該回她膝下盡孝,。”

“你不必憂心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外麵人的看法,我不在意,隻要你高興就足夠了,外麵人的議論,也撼動不了我的地位。”陸鶴州歎口氣,“陸氏一族赫赫威名,也不是尋常人家能比的。”

岑悅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瞳孔裏帶著些許感動,她伸手抱住陸鶴州的腰,小聲說:“到時候,我問問母親和祖母,如果她們同意,我就不做這個公主了。”

陸鶴州摸了摸她的腦袋:“小傻子!”

公主的威風,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她張口就要棄掉,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的羨慕。

陸鶴州輕輕歎口氣,看著明亮的天色,“悅悅,你想要做的,就盡管去做,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後,一直陪著你。”

岑悅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陸鶴州拍了拍她的背:“陛下已經給我們賜婚了,我聽見他跟翰林待詔說的話。”

岑悅身體一僵。

陸鶴州攬住她的背:“想後悔也晚了,全天下都知道,景華公主要嫁給陸太傅了,如果你現在悔婚,是要被全天下的人罵背信棄義的。”

岑悅噗嗤一笑,“你這個人……”

她正感動呢,非要說這話。

陸鶴州笑了:“這下子開心了吧,不許胡思亂想了,以後有什麼事情,隻管告訴我,知道嗎?”

岑悅乖巧點頭。

皇帝的聖旨在第二天的清晨頒布,那會兒冊立太子的聖旨發下去有兩個時辰,滿宮人都在忙碌地巴結劉渝北和陸貴妃,混亂之中,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捧著聖旨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