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接著冷笑道:“還有,本供奉猜在蘇顏仙師動用武者的攻擊方式,來攻擊上官景穀的時候,他們想必是認為蘇顏仙師自己在作死,蘇顏仙師敗定了吧?畢竟武者的攻擊方式比不過法術,是他們心中的所謂‘常識’。”

楊任毅聞言也是非常解氣地接口道:“可不是嗎?經過今天的事情,他們的認知都被顛覆了吧?蘇顏仙師這是在告訴他們,隻要有心,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錯,隻要涉及蘇顏仙師,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魏天武聞言又是感慨地說道:“從蘇顏仙師回歸東洲城以來,所做的事情,無論是哪一件,都是把不可能變為可能,遠的不說,就說近的,比如現在,武技破法術,年紀才僅僅隻是十五歲左右,就能將實力修煉到可以跟身為金丹八品境界的強者相抗衡,這事沒發生之前,誰都會認為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吧?可一牽扯上蘇顏仙師,沒有意外,就發生了!”

“魏供奉大人,您說得真在理!”

楊任毅真的好認同他的話,“嗯,就像您說的,天齊大陸上很多我們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隻要是涉及到蘇顏仙師,沒準就會立刻發生了。”

“對啊,像蘇顏仙師這樣變不可能為可能,驚才艷艷的人物,能夠誕生在咱們火旗國,是咱們火旗國之幸。”

魏天武從通天火旗即將出世,以及火旗國擁有像蘇顏衣這樣的絕世天才之中,看到了火旗國在不久的將來,強勢崛起的希望。

“能夠和蘇顏仙師同為火旗國人,屬下也感到甚至榮幸。”

楊任毅聞言心中隱約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驕傲,像蘇顏仙師這樣驚才艷艷的人物,炎火國沒有,流蘇國沒有,天竹國沒有,火旗國周邊各國都沒有,隻有他們火旗國有,想想都是讓人興奮的事情。

“麻蛋,見鬼了,這個小丫頭怎麽這麽古怪,居然能以武者的攻擊方式破掉本供奉的法術,還將本供奉給壓著打?”

不說現場眾人反應如何,就說正在跟蘇顏衣交手之中的上官景穀,此時的他,心中是憋屈得不行,自他縱橫天齊大陸這邊緣地區這麽多年以來,什麽時候遇到過這種事情,身為金丹八品強者的他,跟一個年紀才僅僅隻有十五歲左右的小輩交手,不但沒將對方立即擊敗,還被對方反過來壓著打?

“可惡的小丫頭,夠了!”

上官景穀大吼道,本來他心中就有著不小的怒氣,這會兒更是打出火來了。

蘇顏衣聞言邊發出攻擊,便譏笑道:“嘖嘖,老匹夫,你剛剛學蒼蠅不成,現在又想學瘋狗叫啊?不錯不錯!”

上官景穀不爽,她可很爽啊,實力才隻是金丹一品境界的她,如今將一個實力已經到達金丹八品境界的強者給壓著打,這很有成就感有木有?

“瘋狗?你不止拿蒼蠅來跟本供奉比較,還拿瘋狗來跟本供奉比較?”

上官景穀聞言真的是氣得不行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供奉跟你拚了!”

話剛落音,他動用了體內所有的靈力,朝著蘇顏衣發出了今天最強的一擊,他周身的黑霧也一點不剩,全部湧進他剛幻化出來的那一隻巨大老虎裏。

果然,他的這一舉動,還是有用處的,蘇顏衣這次不是被震得身子微微一頓,而是被震得倒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