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常邵宇對夏程巍笑了笑。“麻煩你們了。”
“你是寶貝最好的朋友,應該的。”夏程巍伸出手,拉住賀司瀟垂在身旁的手,輕輕捏了捏。
賀司瀟沒有把手抽回來,由著夏程巍握著,看著常邵宇眼裏的變化,沒有話語安慰,眼神閃爍著避開。@@
“幫Ju爺做事,以後可能會很忙。”
“沒關係,我帶花小乖來看你,那麼近,晃著晃著就到了。”見某人眉頭皺了起來。“嗯……巍,一起?”
“好,一起。”眉頭有些舒展,但還是沒有放鬆下來,有種如臨大敵的小心。
“其實,寶,在E城,你也是我們最親的人。”很想用空著的手去拉常邵宇,可是被握住的那隻手不同意。
不要讓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事情。幸福的家庭都是建立在完美的謊言之上的。腦子亂了,心,也隱隱不安。
“是啊,我們的親人,都在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離我們都很遠。”
“所以,常樂,再忙,也要常串門。……巍,你說我說的,對嗎?”
“常樂,不會丟的。”夏程巍說道,聽不出他是帶了怎麼樣的情感在裏麵。
賀司瀟沒有再說,垂下了頭。常樂,真不會丟嗎?沒有什麼是丟不了的,就像沒有什麼必須是自己的一樣。
常邵宇彎腰摸了摸繞過來的花小乖,很乖的小貓,在最合適的時候出現在客廳騷擾按捺不住的主人。夏程巍口中的常樂,除了是指賀司瀟的常邵宇,應該還有他們的快樂吧。丟不丟得了,誰說了算話呢?
夏程巍緊了緊手中拿隻暖起來的手。別再把常邵宇也拉到我們中間來了。Mickey已經死了,不管怎麼樣都會過去,傷害產生,我們都看到,都在努力治療,對別人,對自己,都一樣。而常邵宇,那麼真實地存著,還愛著你,傷害,在未來必定存在著,明明知道這樣不好,何必再重蹈覆轍呢?
莫景東再次邀請了賀司瀟,莫源也在場,三個人在那次事件後第一次坐在一起。不知真相的莫景東做了回東,當了次和事老。剩下的兩個人互相笑笑,還是小源哥哥,還是小東西。他們不傻,莫景東更不傻,知道一定有什麼事情改變了,既然誰都不說,那麼大家就一起繼續迷糊。糊塗的人,快樂著,那是真實的。
中途,莫景東出去接了一個電話,隻剩下莫源和賀司瀟還在座,中間隔了一個人的位置,吃著自己盤子裏的食物。還是會有食物自己飛進盤子裏來,還是那樣親切又愛戀的眼神,而肢體上,卻沒有任何碰觸。
“景東和我說了那天的事情。”莫源小聲開口,眼睛還看著盤子,筷子裝樣在食物裏翻著。“我知道自己是真的過分了,也知道發生了的事情沒有辦法像粉筆字一樣擦掉,不敢奢望你原諒我,可……別恨我。”
“說了原諒就是原諒,說了忘記就會忘記。”賀司瀟給莫源夾了菜放進他的盤子。“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失控,我能理解,真的可以。……小源哥哥,愛我,就也原諒自己吧。”
“那麼你呢?”莫源抬起眼皮,眼睛紅紅地。“不管我們做了什麼,有的東西,我們沒有能力抓住,卻希望你,不要放手。我……還有資格,要求你做到嗎?小東西,我還可以嗎?”
“你可以。”不可以的是我。說了就當你欠我,所以,我說謊了,也,原諒我吧。
在莫源走進這家餐廳前,莫景東和賀司瀟就已經到了,他伸手撫上他頸部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