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段(2 / 2)

華瑾呆了,他還帶了飯過來,結果推開他情兒的房門,就看到赤條條的兩人在床上滾著,下麵那個長發的沒有帶把。

華瑾憤怒了,但是他們倆帶把的是不見得光的,相比之下沒有結婚就在床上滾著的兩人比他們還更名正言順。所以華瑾他懷著憤怒走了。

“華瑾……可惡,真會挑位置下手。”

華瑾勉強聽到有人說了這麼一句,但是,從哪裏傳來的?

成長為平頭男人的家夥驚叫:“你說什麼?!”

華瑾扯起一邊嘴角,強迫自己看上去比較像是正在豁達地笑:“再說一次?可以,你給我掩口費,不然,我就把你跟那女的醜事整理順溜寄給你單位,了不起的新聞啊,領導的女兒跟新來的小夥子認識沒幾天就滾床上去了。”

男人說:“你還真的隻是為了錢?”

華瑾調整了下麵部表情,失敗。

男人抬頭,眼睛裏裹著激動:“我以為你對我是有感情的。”

華瑾破功了:“我也以為你對我是有感情的啊,真笑死人了。”

男人低頭,睫毛還是十年如一日的長而濃密:“你等我一下。”

華瑾呆站著,想起他們倆的學生年代,想起十年來的點點滴滴,心裏酸得像是滴了鹽酸。

男人回來了,手裏攥了個袋子。趁華瑾還在發呆,從袋子裏掏出了菜刀,一把捅進了華瑾的腹部。華瑾吃痛,後退兩步絆倒在地,男人撲上來,伸出兩隻有力的手死死地掐著華瑾的脖子。華瑾瞪大了眼看著,那個幾分鍾前還含情脈脈對他說著情話的人,此刻眼裏隻有狠辣。

華瑾他悟了。

有個聲音在他腦海裏響著:你明白了吧,我的怨,我的恨。我跟他在一起十年了,原來一直隻有我較真。

華瑾應了一聲。

那個聲音繼續喃喃:所以,所以,現在他賠我一條命,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華瑾睜開了眼,看到自己的手緊握著一條鐵棍,鐵棍的另一端沒進了青葵的胸膛的左側,估計是心髒的位置,而且自己手上還維持著一個攪動的動作。

那個聲音嘶啞地笑:死吧,大家一起死吧!我死了你們誰都不能活!

青葵抖了一下`身子,從褲袋裏掏出一個本子,抬頭時居然笑了:“抓到了。”

華瑾被人指使著應該立即後退,但握著鐵棍的手被青葵用另一隻手拉著。青葵攤開了本子,書頁自行迅速翻動,靜止在某一頁,上麵畫著一個圈,套著一個三角形,下麵簽了兩個字:絲纏。

青葵說:“去。”

大量的絲線從圓圈的中心湧出,以輻射的線路向外噴射,迅速包裹住了華瑾的全身,直至華瑾徹底動彈不得。華瑾腦袋裏的聲音在不斷嘶吼:不!放開我!不!不——!

青葵從容地把鐵棍從自己胸膛那抽出,末了,惋惜地說了一句:“哎呀,連這件衣服都破了。”

實際上,破了的不僅是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