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合著是幾個毛頭小子在此吵架?那放信號彈做什麼,莫非是私下鬥毆還不夠,要拉上雙方的前輩一起過來鬥?
傅長言便靠近宋鈺,在他耳邊笑嘻嘻的:“靈昀公子,我看這些後輩宋家家訓沒記牢啊,出口罵人不說,還敢同道互毆,了不起,比你那一輩的弟子有趣多了!”
宋鈺躲了躲,沒說話,帶著他往下落。
林間空地上,酆儒竹和宋清玄本擺好了架勢要開打,宋鈺和傅長言突然落下,看到冷著臉的宋鈺後,兩人受驚過度竟嚇得抱在了一起。
“我們沒有鬥毆,隻是友好切磋,嗬嗬嗬嗬……”
天下皆知,靈昀公子出了名的守規矩,若讓他發現酆儒竹和宋清玄竟敢鬥毆,二人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抄家規家訓事小,怕就怕會被罰跑千環道,那絕對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酷刑”。
宋鈺麵無表情地收起雲澤劍,看一眼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二人,淡淡道:“清玄,遊學結束後自去二師兄處領罰。”言至此,頓了頓,冷冽的目光飄向酆儒竹。
不等他說什麼,酆儒竹就主動道:“靈昀公子,我我我我回家立馬抄一遍家規,抄完一定親自送到縹緲山去請罪!”
如此,宋鈺才收回目光。
“三師兄。”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宋清越拱手行禮,待宋鈺頷首回禮後又對著傅長言靦腆的笑笑,“宋公子,鳳都一別,看到你平安無事我便放心了,還未多謝你出手相救……”
“不客氣,你身邊的女鬼怎麼回事?”傅長言眼尖,瞥見他身邊跪著一個女鬼,覺得好奇就走過去,“喲,小姑娘相貌生得倒是不錯,年紀輕輕死於非命還是怎麼著了?縛靈線捆著,你犯什麼事了,吸人陽氣還是害人性命?”
“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那女鬼憤憤說著,俏麗的臉上登時布滿怨念。
宋清越抬手攔了攔,不讓傅長言靠太近,免得女鬼怨氣太重發作傷著他,接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眼前的女鬼生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私底下與家仆馮生相戀,但因二人身份懸殊無法在一起。小姐的父母為了斬斷情絲給她許了別的人家,二人便相約私奔,哪知被人揭發,馮生遭人毒打後病死,毒打他的便是父母為小姐許下的夫家。
馮生死後,小姐在出嫁那日著紅嫁衣自裁而亡,死前以血畫陣換死後魂魄不入輪回,由此化作厲鬼,先後將揭發私奔之人和毒打情郎的夫家全部殺害。
照常理,此等厲鬼當直接誅殺才是,可她的所作所為事出有因,若不是那人貪圖錢財揭發小姐和馮生私奔,馮生便不會被夫家的人毒打致死,小姐也不會寧願不入輪回也要報仇雪恨。
清淩宋家家規裏有一條是懲惡揚善有因有果,女鬼這件事還真不太好處理,不過宋清越發信號彈並非是為了她的事情,而是被關押在扶搖閣的壽魘逃到此地,短短兩日功夫已害了不少村民。
一行人路徑此處時捉到了這個女鬼,女鬼以為他們帶路除掉壽魘為條件,求他們放過她。
聽到扶搖閣的壽魘逃出,傅長言下意識轉身看向宋鈺,後者麵色沉沉好像不太高興。
傅長言便問:“那壽魘怎麼會逃出來?霓氏老尼姑不是在夜瀾嗎?”
宋清越將扶搖閣被拆一事道出,其他弟子幫著說了幾句。
“如今各大仙門都出動了,為的就是盡快把出逃的邪祟都抓回去。我等聽聞壽魘逃至此處,怕無法降服,因此發了信號,沒想到三師兄在附近。”
“不知夜瀾霓氏發生了何事,扶搖閣自霓氏創立以來便坐落在夜瀾仙山腳下,哪怕是數年前的浩劫都未有影響,拆樓之人身份不明,但霓掌門想必會妥當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