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宋家特製的傷藥。
“就是這個。”傅長言笑著接過,收手時忍不住捏一把宋清越水靈靈的臉蛋,“真乖~”
宋清越立刻漲紅了臉:“宋公子……”
傅長言笑得更歡:“哈哈你們宋家是不是都臉皮子薄,隨便逗逗就臉紅?”
話音未落,站在麵前的宋鈺驀地甩袖而去,手指還“滴答滴答”流著血也不管,大踏步往密林深處走。
傅長言喊道:“宋鈺,你去哪?”
宋鈺頭也不回,口氣生硬的:“你們去酆家等,待我降服壽魘,自會回來。”
“……”
聽他口氣不太對,傅長言眉頭打結,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氣衝衝的背影,好端端的,他在不高興什麼呢?
本來還想幫他上藥呢,算了,他要逞強受罪也是活該,就讓他一個人去打怪吧,他正好可以找酆儒竹查一下宋知許的身份。
“嘿嘿,小乳豬~”
傅長言收起那瓶傷藥,對著酆儒竹邪魅一笑。
“草!死斷袖,你看著我幹什麼!”
酆儒竹立即炸毛,搓一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怒瞪一臉不懷好意的傅長言。
酆儒竹從裏到外,連褲衩喜歡什麼顏色什麼圖案的,傅長言都熟悉的不得了,要套他的話十分容易,就是問了半天沒問出什麼太有價值的消息。
唇槍舌戰外加威逼利誘,鬧騰半天,也隻問出宋知許是他七哥酆燼生養的小白臉。
傅長言就覺得酆儒竹真的可傻了,二十歲的人腦子仿佛還停留在六歲時的鼻涕泡,看事情想事情都簡單的不行,還喜歡瞎腦補。
左右問不出什麼,他索性跟著酆儒竹大大方方去酆家,看看酆家其他人對他是怎樣的態度。
酆家宅邸坐落在依山傍水天傑地靈之處,宅邸所在的小鎮種滿了菊花,主要是黃白二色,一眼望過去仿佛家家戶戶都在辦喪事,略有些駭人。
那也沒辦法,普通的小老百姓得靠酆家庇護才能在千秋安然無恙的生存下去,幾株菊花罷了,比起別處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日子,總歸要更好一些。
帶傅長言回酆家,酆儒竹一開始還挺不情願的,後麵迫於宋鈺的威嚴才不得不帶他回去。
站在酆家大門口時,傅長言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的力量在阻止他向前,冰冷又陰森的一陣風灌過他的四肢百骸,令他的呼吸停滯了一下,後背升起陣陣寒意。
是地陰,死後因執念而不願墜入輪回的鬼魂。
想來,便是宋知許的親娘宋氏吧。
“宋公子,可有不適?”
宋清越是修道中人,自能感覺到有地陰在附近,隱約還能看到一個虛影攔在傅長言麵前,一次又一次穿過他的身體,好像在阻止他往前。
此虛影,應是那女鬼所說的宋知許之母,他沒有說出來,是怕宋知許會難過。
傅長言抿唇笑笑:“我很好啊!”言罷無視了身體裏的那股寒意,提腳邁入酆家大門,仿佛有所感應,掛在腰際的藏玉劍輕晃幾下。
“哼,你不是和我七哥斷絕關係了嗎,該不會在外麵混不下去,又想回來纏著我七哥好享受榮華富貴吧!”
酆儒竹冷哼一聲,心道若宋知許還敢破壞他七哥七嫂的感情,這次他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
“……”
傅長言真想揪著酆儒竹耳朵揍他一頓,這小子的眼界也忒低了吧,腦子是不是被黃金晃傻了,眼裏隻有金錢富貴,本事不好好學,就知道吃喝玩樂。
瞧他癱在椅子上大爺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絝子弟,酆家家族內部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他是半點也沒放心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