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宋鈺淡淡應了聲,又把衣袍抱了出來,他看著傅長言的背影,目光在腰部流連了小會,接著轉身走到椅子旁坐下。
來回奔波折騰了好幾日,難得此刻有時間坐著好好吃一頓豐富的佳肴,傅長言便不管他了,自顧自填飽肚子再說。
一時之間,房裏隻剩下傅長言吃東西的聲音,宋鈺無聲無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走了呢。
半柱香後,傅長言摸著肚子站起來,眼角餘光倏地瞥見宋鈺坐在後方的椅子上,便笑道:“你沒走啊,坐那一點動靜都沒有,真懷疑你是不是人。”
宋鈺習慣性沉默著,綁好挎包的束帶,站起身把手裏的衣袍遞給他。
“喂!宋知許,你收拾好沒有,大哥他們已經在正殿候著你了!”
屋外突然傳來酆儒竹沒好氣的大喊聲。
傅長言回頭喊了一嗓子:“急什麼急,趕著投胎嗎!”
言罷拿過宋鈺手裏的衣袍往屏風後走,人已經走到屏風後了,忽又探出半個身子,笑嘻嘻的:“宋鈺,你要不要過來一起洗?”
第32章 哭贏-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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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鈺避開他的目光,眼眸輕垂,睫毛顫了顫,末了疾步往外走。
傅長言還不放過他,一本正經的揚聲:“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共浴,你羞什麼?”
此話傳到屋外,不得已來傳話的酆儒竹登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見宋鈺紅著臉走出來,下意識彎腰行禮之餘忍不住腹誹宋知許真是個妖孽,就連清風明月的靈昀公子都栽在他手裏了,難怪他七哥會把持不住。
二人在屋外等了一會兒,宋清越帶著其他弟子過來告別,他們的遊學還沒結束,要繼續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待宋鈺點頭後,宋清越本想等傅長言出來,與他拜別後再走,但宋清玄不想見傅長言,硬拉著他走了。
宋清越等人前腳剛走,後腳傅長言就出來了,換上酆家家袍後,本就清俊雅秀的容貌更是出眾,酆儒竹身後隨行的兩個丫環眼睛都看直了。
酆儒竹略憂鬱的瞅著長身玉立衣袂翩翩的傅長言,有點懷疑他身上穿得是不是他的衣服。時間倉促,來不及到外麵趕製家袍了,府內目前隻有他和宋知許年齡相仿,故而取了他新做的一套衣袍給他穿。
“大老爺們的,你盯著我看什麼?”
傅長言雙手環胸走到酆儒竹麵前,再歪頭擠了擠眼睛,語帶揶揄,“怎麼,你也被本公子的美貌迷住了?抱歉,本公子不好男色……不過嘛,看在你有錢的份上,你若是願意千金買我身,我勉強一下還是可以的~”
酆儒竹果然被他惡心壞了,幹嘔幾聲罵道:“操!死斷袖,滾開,老子才不喜歡男人!”邊說邊往前院跑。
“哈哈哈哈哈!”
傅長言笑得歡快,目光一轉落到宋鈺身上,看了幾眼沒說什麼,提步跟著酆儒竹去前院。
宋鈺在原地愣了愣才跟上去,緩緩走在傅長言身後,深邃的眼眸望著他薄紗外袍下的腰身,心中慶幸沒有估錯尺寸,修改後的衣袍他穿著不寬不緊很合身。
……
前院正殿內,酆家現任家主和幾個宗室都到齊了,就等著傅長言過去確認身份後,再去祖祠上香磕頭。
酆懷是個到處留情的浪蕩公子,對傅長言這個突然冒出的兒子,眾人並不感興趣,湊到一起不過是過過場,很快就散去了。
沒看見酆燼生,不知他是不是因殺害酆懷後代之事被處置了,等其他人散去後,隻剩下酆懷和酆儒竹領著傅長言去祖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