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酆懷有意放慢腳步與跟在最後的宋鈺並行,壓低聲音問他為何那麼關照傅長言。
“我兒真是好福氣,竟有靈昀公子一直護著,救命之恩,他日必攜禮登門重謝。”
此話倒是一語雙關,酆懷表麵是要帶兒子去謝恩,實際恐怕是要趁機將酆燼生的惡舉公之於眾,再請宋家出麵幫忙清理門戶。
宋鈺便道:“懲惡揚善匡扶正義乃靈昀本分,前輩不必拜謝。”┆┆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言罷不再多說什麼,神色清冷又疏離,見此情形,酆懷便沒有再糾纏他。
到祖祠後,又整了一堆繁瑣的禮數,好半天才消停。
“你需在此焚香誦經三日,三日後,你便不再姓宋,是我酆家名正言順的後人。”
酆懷丟下這句話後離開了祖祠,傅長言在此的三日裏由酆儒竹陪護。
真是天助也,難辦的角色都走了,就留下一個鼻涕包,落魂鎖等於是囊中之物。
等到入夜,傅長言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香,光明正大點燃插到香爐裏去。
果然,一炷香還未燒完,酆儒竹就被迷香迷昏過去。
“這小子眼睛白長了。”
傅長言從蒲團上爬起來,揉著跪疼的膝蓋,而後輕車熟路找到機關打開通往酆家祖墳的暗門,正要進去,宋鈺先他一步走到前麵,雲澤劍出鞘橫在身前。
傅長言一瘸一拐追上去,拉住他:“這地方我比你熟,對酆家的機關陣法我也比你熟,還是我走前麵吧。”
“不必。”
又是那兩個字,宋鈺頭也不回的拒絕,猶豫了一下,這次沒掙開他拉著胳膊的手。
“……”
傅長言就想宋鈺真是牛掰,能一整天不說話,還能一整天說同一句話。
這也不必,那也不必,要麼就是“不行、不可、不準”……他這人怎麼凡事都用“不”字開頭?
罷了罷了,反正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他也習慣了。
兩人便一前一後往裏走,沿路的陣法機關順利破除,不到半個時辰就在主墳裏看到了落魂鎖。
“這東西一取下來,整個酆家都會知道祖墳有異動,宋大俠,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你的了。”
傅長言說完,伸長手小心翼翼將掛在牆上的一副鎖鏈取下,隨著鎖鏈徹底離開牆壁,墓室用來防賊的機關也隨即啟動。
各種機關運作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傅長言收好鎖鏈,有點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咱們得快點解開機關出去,遲了怕是要和酆家的人起正麵衝突,你的身份不太適合……哎?”
他話還沒說完,宋鈺驀地扣住他的手腕帶到身邊,低聲道:“抓緊了。”
“什麼?”傅長言疑惑地瞪眼,下一瞬雲澤劍飛到腳下,還沒反應過來呢,身體就往前衝去,要不是他及時抱住宋鈺的腰,怕是要摔下去。
往外撤的過程裏,能解的機關就解,解起來太麻煩的,直接被白色絲綾擊毀。
傅長言抱著宋鈺的腰,耳邊是機關被毀的雜音,身畔是各種機關毀掉後的慘狀,他眨了眨眼睛,竟是不知要做什麼反應好,真有些呆住了。
宋鈺這是……這是把酆家祖墳給拆了?
半盞茶不到,二人已衝出酆家祖墳,不等祖祠外頭的護衛進來,雲澤劍又帶著兩人拔地而起,把屋頂撞了個大洞,衝出去後眨眼間消失在夜幕中,隻留下一道淺淡的藍光。
“還記得你在夜瀾問我的話嗎?”
夜風徐徐裏,宋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冒出,可他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