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帖白紙黑字,清楚分明,朱兄不必多疑。”
“可是我聽說……”那姓朱的左右四顧,壓低了聲音,分為小心地說,“燕家的事不是異瞳者所殺嗎?按理說,該把那人捉來審判才對,怎麼捉了個……”
“朱兄慎言,”同伴點點桌子打斷他的話,也跟著壓低聲音說:“踏仙閣作惡多端數十載,近日更是肆無忌憚濫殺我武林正義之輩,豈能容它?”☉思☉兔☉網☉
蕭絕心中一凜,看了傅少禦一眼,對方低眉斂目,仍在認真聽著,沒有多大反應。
隻聽得那名姓李的劍客接過話頭:“朱兄難道還沒看明白?英雄大會不過是征討踏仙閣前的一個誓師大會罷了,至於要拿誰祭旗並不重要,隻要他是踏仙閣的人就行了。”
姓朱的連連點頭稱是。
傅少禦突然轉過身去,衝那桌上的幾人抱拳拱手,好聲說道:“可否向幾位兄弟打聽一下,那個被捉去祭旗的是哪號人物?”
那個姓朱的是個直腸子,見傅少禦氣質風度不似邪輩,就想如實告知,結果被李姓劍客攔下。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傅少禦身邊,但見蕭絕神色冷峻不帶善意,又以眼罩遮覆左眼,便有心將他與那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異瞳聯係到了一處。
出於謹慎,他小心回答:“閣下氣度不凡,若是江湖中人,也該收到了英雄帖,我等兄弟所言何人兄台自然知曉。若隻是好奇,還是奉勸閣下一句,不要與這等麻煩事牽扯關係。”
這樣一聽,傅少禦便知是問不出來了,他道過謝,坐回座位。
直到他們兩個吃完陽春麵結賬出門,旁邊那幾道審視的目光就一直灼灼逼人,不曾有半分收斂。
見蕭絕麵色不快,傅少禦頗有幾分自責:“早知封彥會信口開河潑你髒水,當初我就不該帶你去斷龍山,更不該再與他碰麵。”
蕭絕氣惱的倒不是這個,燕星寒雖不是他親手所殺,但也是因他而死,倒也不算封彥汙蔑。
他現在擔心的另有其事。
為何那幾名無名小輩都收到了英雄帖,傅少禦這等重要人物卻不知此事?
難道是他的身份已然暴露,連累到了傅少禦一並被懷疑了嗎?
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
縱然他不在乎什麼狗屁正義,但他怕傅少禦會因為自己受到牽連,成為人人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他怕傅少禦會因此痛恨他,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禦哥難道不懷疑此事?”
“懷疑什麼?想請就請,不請就不請,反之亦然。”
想去就去,不管他請還是不請。
傅少禦翻身上馬,並沒有糾結這事,兩人繼續前行,不過還沒走出五十裏坡的地界,送帖的人就到了。
白衣烈馬,長刀在背,正是丹陽派大弟子、未來掌門人——施奕。
“還好追上你們了,傅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往何處?”
傅少禦搖頭不答,隻問:“阿奕如此急切,可是有要緊事?”
施奕點點頭,他翻身下馬,將兩張帖子分別遞了過去。
蕭絕訝異:“有我的?”
“那是自然,”施弈笑道:“沈伯伯特意囑咐,蕭公子年少有為,不能輕待。”
蕭絕接過帖子打開細細看了一遍,白紙黑字,力透紙背。
“蜀中踏仙閣有崔氏賊子,豢豺狼、狎邪佞,殘害忠良,好亂樂禍。先有屠淩氏滿門三十二,今又縱惡犬毒害後起之秀無數,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唐筠乃其門下鷹爪,殘賢害善,作惡多端。然多行不義必自斃,終被生擒。特定於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