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的第一眼,我思考過也許是同名,但是查找了一下當世最著名的科學家後並沒有發現有同名的人。那刻我知道一切並不是巧合。克隆人就是原體的一種延續,羅密歐必須去做肯尼希的延續。

沒有匣兵器,就不會有綱吉眾人穿越到家教十年後的戰爭,但是那樣的話,白蘭或許就會用其他的方法把這個世界毀了。我不想那樣,我如今隻想待在著這個波維諾當著boss,當著少爺,玩樂快活的過一生,然後取個美女當老婆,如果可以在找幾個美豔的情婦。所以我以肯尼希的名義,將康貝特?翠倫奇尼的資料和匣子分別寄給了伊諾千堤和威爾帝。

如果,家教說肯尼希會活下去,那我相信跟著家教路線走,我一定也可以活下去。

本來以為,看到肯尼希的署名,威爾帝會跑來一探究竟,但是事情完全不像我想的那樣。他隻是回複了句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其他什麼都沒有說。仿佛他從來不認識什麼叫肯尼希的,也不知道肯尼希已經死了一樣。很奇怪的感覺。

後來,在我的提意下,我們三個人分開負責關於匣兵器的研發部分,學術上的交流,和信息的互換也是依靠網絡,從開始研究的那一天起,我們就都沒有見過彼此。

我自然選擇了匣兵器的前期製造工作,因為這些東西表哥已經預留了,所以我就算不懂但是裝一下還是可以的。威爾帝則負責了最難的最後一部分,匣兵器的整體測試和改進。匣武器在我們三個人的秘密結社中不緊不慢的開發著。

當搖籃事件的喧囂已經平靜了三年後,我選擇將藍波從冰封中喚醒,因為他的時代已經到了,他需要長大了。

比起鳳梨,我發現藍波還真是個杯具的小孩兒。從冰櫃裏把他放出來的那天,為了喚醒他就不得不用高強度的電力電擊他把他弄醒。隨之而後對於他電擊皮膚的訓練更是不能間斷,為了他身體的情況,我甚至不惜苦熬了幾個日夜從肯尼希的資料中找出了電擊角的資料,製造了一副按在他頭上。

由於波維諾的家徽是公牛角,所以藍波從小就被我們打造成了一隻小牛。我發現這隻小牛比鳳梨好養活多了,最少藍波是真的小孩。在多強烈的電擊擊打後,痛哭的他隻要一顆糖果就會重新展露笑顏。而他吃葡萄的時候更加可愛。會叫著“藍波大人最喜歡的食物就是葡萄了!”然後一口氣塞上兩三顆葡萄在嘴裏,像極了那種會把食物藏在嘴裏慢慢品嚐的倉鼠,似乎以前某個小孩也這樣子過,但是到底是誰我記不清了。

起初我並沒有灌輸給藍波什麼要去殺裏包恩的奇怪思想,但是後來他發現就算我不說,他們兩也會自動遇上,這就是傳說中王道的力量嗎?少爺我無語望天。

那天我本來隻是帶著藍波出去玩,路上因為肚子餓就隨便進了一家酒館找吃的,在此期間我離開座位去了一下廁所,當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藍波跑開了原來的位置,跑到一個禮帽小嬰兒邊上嘰嘰喳喳的說什麼,而那個嬰兒卻已經睡著了,一點都沒有理藍波。第一眼我就知道那個嬰兒是裏包恩,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一種心理,我沒有插到這兩個人的談話中,而是走到外麵等藍波發現裏包恩其實根本沒有理他後哭著來找我。

沒有多久,我想的事情真的發生了。波維諾的小牛嚷嚷著“要忍耐”卻哭哭啼啼的跑來抱住我的腿說:“要當殺手,要殺了裏包恩。”我歎了一口氣,摸著他卷卷的頭發安慰他。一切都向著正確的方向在進行真是太好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之中惆悵說不出口,生活似乎不如以前愉快了。最初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激動已經在時間中平息。很多事情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在誇張的事情我現在都能很平靜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