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痛心疾首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傅蕭就好像看見了希望一樣,立刻就抓了上去,對著醫生追問著:“怎樣?”
醫生說:“現在病患已經脫離危險了,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傅蕭聽到這句話後鬆了一口氣,感覺緊繃的心好像鬆開了。
很快蘇暖暖就被推了出來,裝入了普通病房,傅蕭是沒日沒夜地守著,寸步不離。
傅媽媽看著兒子用情至真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真的陷進去了。
第二天蘇暖暖蘇醒的時候,就感覺到手腕邊好像有什麼壓著。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就發現傅蕭趴著臉就睡在旁邊,用這麼一個姿勢,蘇暖暖看著都累。
難不成昨晚,他就是一直這樣睡著的?
蘇暖暖的心髒漏了半拍,在她的手腕稍稍動了一下後,傅蕭就抬起臉醒了過來,能看出來對方沒有怎麼清理過,臉上和手上還帶著血汙,眼窩下方也有熬夜的痕跡。
他聲音有些沙啞地一喊:“醒了?”
蘇暖暖一下子淚水就湧在了眼眶處,她有些感動:“我能看見你在我的身邊,我真是太高興了。”
她毫不猶豫一頭就紮入了傅蕭的懷抱,傅蕭一顫,並沒有推開蘇暖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蘇暖暖對自己的需要,那手臂牢牢地就抱著他的腰背。
同時也讓傅蕭心生了一種內疚,他之前是在做什麼啊。
傅蕭的手開始抱住了蘇暖暖,有些自責地說道:“對不起,我之前不該對你說分手。”淚水一下子就掉落下來,直接就沾濕了傅蕭的襯衫。
蘇暖暖抽泣著:“對,你莫名其妙地就要和我分手,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難受啊。”
她努力嗅著屬於傅蕭身上的好聞氣味,久違的溫度,像是浪潮一樣席卷而來,讓蘇暖暖的心一下子就產生了一種溫暖感。
她特別想要留住這一份溫度。
尤其是她出現意外後,愈發渴望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她的無助和需求,全部都帶給了傅蕭。
他的手指輕輕地摸挲著蘇暖暖的黑發,內疚地說道:“他們說你是因為打賭和我在一起的,其實不是,對吧?”
傅蕭問得小心翼翼,就好像在確定什麼,又在排斥什麼。
蘇暖暖的心重重地一沉,猛地對上那漆黑盼望的眼神。
“打賭?”蘇暖暖有些生氣起來:“誰在亂造謠。我什麼要拿我的感情開玩笑,再說了,我有這麼無聊嗎?”
一想到傅蕭是為了這個和她分手的,蘇暖暖不知道多憋屈。
她哭得更加厲害了,這可讓傅蕭慌了,趕緊就伸出指尖開始揭去蘇暖暖的眼淚:“好了,不哭了。”
蘇暖暖抽抽噎噎的,說:“我想過好多你和我分手的原因,但是我萬萬都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你看你這樣讓我多傷心啊。”
她已經哭得像是兔子的紅眼睛一樣,那委屈巴巴的樣子讓傅蕭憐惜地不得了,他連聲道歉說:“我錯了,我不該隨便亂信別人的話,還對你沒有信任感。”
“那我得罰你。”蘇暖暖撅著嘴唇。
“罰什麼?”
“罰你一輩子都得陪在我的身邊,將功補過。”蘇暖暖一下子就捧住了傅蕭的臉頰,認真地說道。
傅蕭的嘴角漸漸地開始上揚。
他湊近,就親吻了一下蘇暖暖的唇瓣。
蘇暖暖一顫,睫毛微微垂下,直接就把這個吻給加重了。
就在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的時候,就聽到一個敲門聲。“那個不好意思,還是要打斷一下,我們來做一個筆錄。”
蘇暖暖嘩啦一聲趕緊就低著頭,那一張臉幾乎就要埋到了自己的衣領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