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以為是哪個遲到的同伴或者是其他家族來訪,可誰知道眼前竟是一個有一對貓耳朵的少年,黑髮黑眼還有那長相,根本不像是本國人,菲利克斯不愧是沃爾圖裏的衛士,隻是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你們是誰?”

雅各布快速上前,把貓咪擋在身後,戒備地看著菲利克斯,可是臨清一點都不體諒雅各布的苦心,小腦袋從雅各布的身側露了出來,“你應該懂禮貌,請我們進去。”

站在大廳正中間的阿羅自然聽到這些,紅色的眸中帶著一絲興趣,“菲利克斯,讓他們進來,別讓別人以為我們沃爾圖裏不懂禮節。”

“是。”菲利克斯微微側身,“請進。”

雅各布看著整屋子的吸血鬼,眉頭皺起,卻什麼話也沒有說,隻是牽著貓咪的手,走了進去。

貝拉一看見雅各布,雙眼就紅了,“雅各布……”

愛麗絲有些不好意¤

“大笨狼要乖乖的,回去我給你吃骨頭。”臨清踮著腳尖用另一隻手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順手加了個小結界在他身上用作保護。

再緊張的氣氛都被臨清這一句話破壞了,雅各布嘴角抽搐,半天才說道,“我不吃骨頭。”

“好吧,那給你吃肉骨頭。”臨清用一種你好難養活好挑食的眼神看了看雅各布,完全忘記了狼和狗其實還是有區別的,特別是狼人和普通的狗。

雅各布笑了一下,棕色的眸帶著信任和溫柔,那種純粹的溫柔,仿佛冬日的驕陽,不熱烈卻溫暖需要,“我等你。”說著就鬆開了手。

一句話,道盡了所有的感情,我等你,我信你,若是你失敗了,我陪著你一起麵對敵人,拚了命也要保你平安離去。

“乖。”臨清貓眼裏閃過一絲流光,帶著幾分璀璨,這三個字從沒有妖對他說過,就連灰袍師傅說得最多的也是等我回來四個字。

這種純然的信任,讓貓咪的傲嬌心裏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臨清走到阿羅身邊,手放在了阿羅手上,臨清的皮膚也很白,但是和阿羅那種蒼白完全不一樣,臨清的白就像是中國最美的白玉,溫潤帶著幾分生機。

阿羅秀氣的眉皺起,帶著幾分委屈地看向臨清,說道,“看不到。”

臨清明白他的意思,是看不到自己的記憶,所以毫不留情地說道,“你本事不夠。”

“好吧,那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阿羅也不生氣,當他看不到臨清的記憶的時候,就對他的能力多了分認可。

愛麗絲擋在貝拉身前,貝拉咬著下唇,帶著憤怒看著阿羅和臨清,又看向雅各布,隻是看向雅各布的時候更多了幾分委屈,眼中竟有淚光。

雅各布自然看見了貝拉的眼神,卻什麼也沒有說,甚至沒有阻止貓咪的意思,就算雅各布再喜歡貝拉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為了貝拉,他已經傷了比利的心,可是貝拉還不信任自己跑到這裏,甚至被抓,弄得貓咪現在在犯險。

貓咪是雅各布認定的家人,看著貓咪與吸血鬼交握的手,雅各布的心抽痛了一下。

愛麗絲的阻擋根本沒有起到多大作用,沃爾圖裏衛士再次把她抓到了一邊,阿羅的手抓住了貝拉的肩膀。

臨清歪頭與貝拉對視了一眼,一手輕揮,一個半透明的水鏡出現在半空,貓咪可是愛看熱鬧的,特別奉行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隻見水鏡上,在花叢裏,貝拉一臉笑容地正跑過來,悅耳的笑聲,唯美的花叢,不知為何臨清竟打了個冷顫。

他果然是老了,完全無法理解現在人的喜好。

畫麵一轉,開始出現貝拉與愛德華之間的糾紛,甚至出現與雅各布之間的事情了。

臨清空著的手摸了摸耳朵,又看了眼看見水鏡畫麵明顯陷進回憶裏的貝拉,她剛剛不還是很注重隱私呢嗎?

怎麼被愛德華救了,反而一直鍥而不捨的打聽愛德華的隱私,甚至為了知道狼族吸血鬼這一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