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林大叔說的。”
“說道那林,我還沒來得及處理他呢。”赫爾萊恩修長的手指躍動,象牙白的琴鍵隨之起舞,之間流瀉出易趣動人的美妙,宛轉悠揚,曼妙絕倫。
展令揚抱膝坐在白色的長沙發上,新的歌詞在他心底默默編輯。
流行滑過天際綻放美麗
我們牽手再次走過曾經
每一次歡笑都是快樂的舞曲
每一次闖蕩都有絢爛的回憶
一往一生放肆著我們的生命
不要難過不要傷心
一往一生重播者我們的旋律
不要悲傷不要歎氣
誰曾經說過了那麼一句
是朋友就應該永遠活在一起
這才應該是《往生》的結曲,透著東邦特有的霸氣。由其是那曲終的最後一句。
那麼多難過,難麼多回憶,那麼多話語,竟然可以那麼輕易地寫進歌裏。唱到最後,唱出了真心。
“白虎大叔。”
展令揚突然出聲打斷了赫爾萊恩的琴曲。赫爾萊恩停止了動作,與展令揚對視著,等待展令揚說出他一直憋在心裏不願說出的話。
良久,薄唇輕啟:“大叔,人家去上個廁所。”
“……”赫爾萊恩握起拳頭,咬牙切齒道:“你,去,吧……”
展令揚從沙發上起身,完全沒有繞道,徑直走向洗手間。
令揚,你已經不打算在隱瞞下去了嗎?以你的智商,怎麼會想不到該問我廁所在哪裏,還是說你故意要讓我知道,其實你早就知道維納斯花園的布局。
兩分鍾後,展令揚從洗手間內走出,赫爾萊恩已經坐到沙發上:“想好了嗎?要開始講故事了?”
展令揚低著頭,坐到了他的身邊……
“大叔,人家突然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成為朋友的好。”
“?”
“如果我們隻是陌生人,那人家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算計你,可以毫無顧忌地騙你了。”
“那現在呢?你不會騙我,會告訴我一切對吧?”
“我不知道。”展令揚苦笑道,“告訴你,你會幫我隱瞞嗎?告訴你,你會把我們都放回去嗎?”
赫爾萊恩寵溺地擁緊展令揚,就像真的認識了十九年一般:“我會守口如瓶。”
“你故意避開不回答第二個問題。”
“現在我需要你,需要東邦的幫助。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記憶中時,我便去調查過你,你做了很多事,我都看著。”
“大叔你還真的暗戀人家呢……”
“那又怎麼樣?”
“大叔你**!”
“你不要扯開話題!”
“人家不想告訴你了。”
“你耍賴!”
“人家就是喜歡耍賴嘛~”
“那我就不把東邦還給你了!”
“……大叔,現在耍賴的人是你吧……”
“這叫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不是嗎?”
“哼!人家決定了,自己把東邦就回來,才不要你!”
“哦?那你就得離開白虎門咯。”
“人家一個人餐風露宿,你忍心?”
“你把你的故事告訴我了,我就不忍心。”
“……黑心的大叔,那人家走了,不會來了。”展令揚起身,還真打算就這麼走掉了。
“你真的要走啊!”
就不理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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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令揚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