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後悔。”南宮烈“深情”地和展令揚對望了一眼,“答應揚揚的事,怎麼可以反悔?”

疑問句比陳述句的語氣更加堅定。沒有必勝的信心,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語。

“現在說大話還早了點,畢竟你年紀小,要我讓你多少?”

這句話聽著讓南宮烈十分不舒服,無論怎麼說,他也算贏過諸葛避一次(在三國的章,八門金鎖陣裏麵,諸葛避的幻影):“大叔,說大話的是你呢,等贏了我再說也不遲咯。”

“你……”諸葛辟笑了笑,“我很欣賞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炎狼?”

“很可惜,我已經加入一個組織了”

聽到南宮烈這一句,赫爾萊恩心裏“咯噔”一跳,難道,烈他願意加入白虎門?

隻聽南宮烈繼續說道:“我是東邦的一份子,永遠都是。我已經沒辦法抽身加入別的什麼組織了,我很專一的嘛~”

“白癡烈,別在那邊肉麻了,趕快給我把諸葛避大叔幹掉然後開始下一場比試啦!”安凱臣不耐煩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真是的,都快冬天了還說那麼冷的話。

但是,卻暖到了心裏……

三局兩勝,南宮烈沒有讓賭局進行到第三局。

華麗地以全勝為東邦贏取的好的開端,下一局,是雷君凡VS沙法爾。

移駕炎狼內部的武道館,這是沙法爾的地盤。他一入場,就立刻躍上擂台:“小鬼,你還在線麵磨蹭什麼?”

“小凡凡~”在雷君凡就要跳上擂台的時候,展令揚拉住了他,“沙法爾大叔其實很好對付的,所以小凡凡不許受傷。”

“好。”

“還有,要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遵命!”

“還有,要贏得風風光光。”

“是……”雷君凡越回答越沒力。

終於,展令揚放過他了:“快去吧,小凡凡,沙法爾大叔等不及了呢。”

“嗯。”

不再多說什麼,雷君凡一定恩那個夠讓他放心,光看著沙法爾節節敗退的模樣,就已經知道結果了。十年前的帳,現在,要一次算完。

緊接著,向以農和幻夜,目標是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最近展出的一幅文藝複興時期的畫作——《流痕》。

“一共有三十件仿製品與《流痕》一同被送往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並且會同時展出於三十一間不同的房間。據說,隻有真正有緣的人,才能見到《流痕》的真麵目。而能夠認出《流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展令揚照著計算機上的訊息對向以農解釋了一遍,向以農表示明白地點點頭:“我絕對能夠認出真品的。”

“不是認不認得出來的問題,而是一共有三十一個房間,難道你想自己去找出來?”

“呃……”向以農想想也對,“烈神棍,幫我算一下那間房間是正確的——”

雷公嗓門將那句“烈神棍”打進南宮烈耳朵裏,南宮烈抱胸,挑眉:“你認為你這麼叫我了,我還會幫你占卜?”

“不然還讓我自己蒙啊……”向以農威脅道,“你不幫我也行,反正到時候輸了是因為你不合作~~”

看到向以農小人得誌的模樣,南宮烈就想送他一張撲克牌,如果能剪了他的辮子,那也算是報仇了:“你輸了也是你的事,丟人丟的是你,關我什麼事。不要威脅我,這招對我不管用。”

“烈!你要有同伴間的友愛!”

“友愛?那是什麼?”南宮烈一臉無知。

“……”寄人籬下,就得低聲下氣,“烈,好烈,小烈烈,親愛的烈,最帥的烈烈,人家……”

“停!我馬上去幫你占卜……”

再不阻止,恐怕他也沒命繼續拿起自己的可愛的撲克牌了。以農這肉麻的一招是哪裏學來的?令揚撒嬌的時候沒有這麼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