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爺子氣急,“我指的不是會不會影響到酒店的問題,我是說你怎麼又和金世萱走到一起去了,你不要忘了,當初是誰拋下你一走了之!”
薛老爺子不能原諒金世萱,在他接受了這個孫媳婦之後,這個孫媳婦就這樣硬生生的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夢想與愛情之間,她選擇了夢想,那就不要怪自己對她的愛情下手了。
“爺爺。”薛功燦看著自小就疼愛自己的爺爺,無法在對他編造一個謊言之後又對他說出另一個謊言。
周幼林上前一步,不希望祖孫倆吵起來,“不是的,金世萱小姐是因為失憶才會拜托薛功燦先生的。”
薛老爺子橫眉,冷哼,“失憶?”
薛功燦瞪她一眼,周幼林不自在的縮了縮身子,降低自己存在感。
“好啊,明天你把她帶過來,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真失憶還是裝失憶!”薛老爺子可不是什麼毛頭小子,更不是一個好糊弄的。要是金世萱真耍這種手段,他自然會讓她付出代價。
“爺爺——”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薛老爺子扔下一句便離開了。
薛功燦被動的接受薛老爺子的指示,他知道爺爺曾經對世萱有多好,可曾經多好現在就有多排斥。爺爺根本無法心平氣和的麵對金世萱,更別說現在的世萱更是忘記了一切。
深知自己那句話成了導火索,自己也成了罪魁禍首的周幼林偷偷抬頭看薛功燦,對於事情的發展她也很抱歉,“薛功燦,那個,對不起……”
薛功燦終究是無法對她說什麼重話,隻能無奈的離去。
翌日。
“金世萱小姐。”薛老爺子正經的坐在沙發上,銳利的眼神審視著眼前的女子。
論對金世萱的了解,薛雄自認為比大多數人看的都清楚,這個女孩子野心夠大,果斷,功燦如果能夠娶到她,將對他的事業有很大的幫助。!思!兔!在!線!閱!讀!
可惜,她為了夢想,放棄了功燦。
薛雄承認很欣賞她,也一度把她當成自家人,但不代表可以容忍她用手段來接近孫子。
“薛爺爺?”金世萱大大方方的坐在薛雄的對麵,任他打量自己,坦蕩的雙眼直視著薛雄。
一旁的薛功燦和周幼林都沒有開口,薛功燦在來的路上被金世萱叮囑過,若非自己求助,他是不會開口的。
“怎麼?不叫我爺爺了?”薛雄從她眼裏看不出一點裝模作樣,可還是沒給她什麼好臉色。
金世萱皺著眉,“我想,叫薛爺爺就好。”
她知道要瞞過薛雄是有點難度,但是她勝就勝在她根本就不是金世萱。他們所熟悉的,認識的金世萱本就不是她,而且她做了那麼多年的執行者,最基本的偽裝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薛雄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聽說你失憶了?”
“隻是記不得事情罷了。”
麵對這個曆經世事極為護短的老人,金世萱首先需要打消的就是他對自己的敵意和偏見,重新拾回往日的疼愛。
“薛爺爺,今天我來是想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金世萱笑著說道,一點也看不出做作的痕跡。“我對您的孫子,薛功燦先生,現在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所以您可以放心。”
坐在金世萱身旁的薛功燦的眼神有霎那的黯淡,又很快的恢複了。
“如果你認為說這些,就能讓我重新接受你,那是不可能的。”薛雄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自家孫子有些受傷的表情,有些慍怒,“難道說功燦配不上你嗎?”
“不是喔,”金世萱搖搖頭,“薛功燦先生很好,隻不過現在對我來說隻是好朋友而已,但是以後,說不定我會愛上他喔。”
周幼林被金世萱直白的話嚇得麵色一紅,這近乎於表白的話讓薛雄及薛功燦反應各不相同。
“最好不要,”薛雄冷淡的笑,“我可不會忘記你兩年前是怎麼為了你的網球夢想扔下我們家功燦的。”
“爺爺——”薛功燦來不及阻止。
“現在兩年後又回來找我們功燦是想要重新在一起嗎?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和功燦不可能了!”
金世萱含笑的表情就那麼僵硬的留在了臉上,配合著難以置信又有些顫唞的聲音,她盯著有些尷尬的薛功燦道,“我們……不是和平分手的嗎?”
“世萱……”
“是我扔下你的?”金世萱覺得自己臉上出現的一定是震驚、慌亂、不知所措等一係列高難度演繹表情。“你和歐尼不是說我們是和平分手的嗎?”
“是……是我提的分手?是我嗎?”
金世萱猛地站起身,身子伴隨著些許搖晃,她用手撫著額頭,表情痛苦。
薛功燦被金世萱因為痛楚而緊蹙的眉間弄得慌張不已,手環住她的腰身,輕輕扶住她。
薛雄和周幼林也怔愣當場,薛雄不讚同的望著薛功燦環住金世萱的手,卻始終沒有說些什麼。
這番有些親近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