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想想,心裏都會覺得難受。

就像當時被神葉用無塵劍指著的感覺一樣。

感覺心髒抽搐在一起,湧上眼的滿是五味陳雜。

比起殺掉他們,我寧願被殺。我不願傷害任何人,任何的、每一個人。

就在我思考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陣爆破,我仰起頭,便看見那將要隕落的煙火。街上一下子靜了下來,好多人甚至流下了眼淚。

戰亂年代,他們許久都未有過這樣的安寧了。

這樣穿著和服、踩著木屐,與家人一起參加夏祭、祈福、看煙火。

這樣平淡的幸福已經許久未有了。

卡卡西與帶土停止了爭吵,走出門來,直接跳上房頂仰望著在空中肆意綻開的煙花。我走進店內把止水搖醒,然後在他懵懂的眼神中拉著他,跳上屋頂。

我、卡卡西、帶土、止水,我們四個人靠坐在一起,一起仰望著天空。

帶土看著煙火,忽然就哭出聲來。

卡卡西伸出手拍了拍帶土的肩膀,第一次沒有罵他‘白癡。’

止水笑得很燦爛,如墨的眸子中映著滿天爆破的煙火。

“如果...以後還能像這樣看著煙火就好了...”

帶土抽抽噎噎的說著,眼角還掛著滴晶亮的淚。

“會的!”止水使勁拍著帶土的肩膀,笑容燦爛呢如朝陽:“一定會的,來年,我們還一起參加夏祭,一起來看煙火!”

“啊。”我跟著點頭,而卡卡西在帶土熱切的注視下雖然嫌惡的皺了皺眉,帶最終還是快速的點了下頭。

於是帶土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滿足。

但這溫馨的場景卻沒能維持多久,關於這一點也在我的料想當中。

“白癡。”卡卡西皺眉看著帶土說:“笑得惡心死了。”

果然!總之卡卡西與帶土是絕對不會在一起安靜的呆上超過三分鍾的。

“白毛你說誰是白癡!”

帶土‘蹭’的一下從屋頂上站了起來,大叫著衝卡卡西撲過去。

或許是因為年久失修的原因,這屋頂站上我們四個本來就已經快要不堪重負了,現在由帶土這麼一折騰,立馬塌陷了一個洞。

而帶土理所當然的從洞中掉了下去,砸到了屋子中擺放著酒的桌子上。

酒瓶被帶土掃下桌子,‘劈裏啪啦’的全部碎掉了,整個居酒屋都彌漫著一陣酒香。

一位滿身膘肉的男人拖著巨大的身子怒氣衝衝的朝著帶土走去,啊,那是居酒屋的店主,脾氣是木葉村裏出了名的暴躁。

所以,帶土我為你祈禱...

阿門。

帶土望向我們那帶有求救意味的眼神被我、卡卡西、止水非常有默契的無視。我對帶土擺擺手,然後頭也不回跳躍於房屋之間,的往家的方向而去。

至於卡卡西和止水啊...

他們走的可比我快多了。

帶土的嗓門很大,所以我走了很遠以後似乎還能聽到他的慘叫聲。

那無限拖長的音調更好的證明了作為忍者的優越性。

看,多大的肺活量啊,喊叫這麼長的時間都不帶換氣的。

而且忍者的恢複力驚人,特別是像帶土這樣沒大腦的人身體的恢複力更是驚人的快。

所以我相信,即使居酒屋的老板把帶土揉虐成什麼樣子,過幾天帶土也一定會蹦躂著跟卡卡西在大街上吵架的。

我相信帶土,也相信他堪比小強的恢複能力!

至於空氣中傳來的慘叫...

無視吧、無視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啦啊啦,更新進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