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疑問在我腦袋裏轉來轉去,我用力的握緊拳頭,指甲刺破掌心流出殷紅的鮮血。
我擔心。
我擔心萬一帶土再也回不來了怎麼辦。
琳那樣溫柔的女孩以後就不存在這個世上了嗎?
我咬牙,我想我要去看一下。
去看一下帶土與琳的情況。
等我趕到時,帶土已經快要不行了。
巨大的木樁壓著帶土半個身子,帶土的臉上滿是血跡。
琳伏在帶土身上,意圖替帶土擋下叛忍的致命一擊。
叛忍高舉著一把淬了毒的大刀,正欲劈下時,被我射出的苦無穿透了心髒。
那個叛忍倒下了,臨死前雙眼暴睜,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快步走到帶土身邊,再看清帶土的刹那,心痛的幾乎不能夠呼吸。
帶土看見我後笑了。
笑容就像破曉的陽光,刺眼的明亮。
帶土說:“...我知道...卡卡西一定會來的...”
帶土說:“我一直都認為...旗木白牙是最優秀的忍者,是真正的英雄...”
帶土說:“那些叛忍的武器上淬了毒...隻要沾上一點...就活不了了...”
帶土說:“我死後...把我的眼睛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你...有了寫輪眼的卡卡西...會比現在更加的優秀...”
帶土說:“雖然現在說這樣的話...很任性...但是如果現在不說的話...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帶土眼角的晶瑩落下,滑落至發髻。
帶土的表情很複雜,難過、開心、懊悔、釋然。
他說...
“卡卡西...我喜歡你...”
他說...
“卡卡西...這輩子能遇見你...真好...”
帶土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微弱,但偏偏我聽的無比清楚。
我想說:“宇智波帶土你這個混蛋!”
我想說:“你這樣告白後...讓我一個人以後的生活...怎麼辦!”
可即使說出來又能怎樣...
帶土已經聽不到了。
帶土已經死了。
琳在一旁泣不成聲,我拿出苦無,紮進左眼裏。
我對琳說:“帶土的禮物...琳幫我裝上吧。”
琳把帶土的眼睛,移到了我的左眼裏。左眼的視線內一片腥紅,熱熱的。那是帶土的眼睛。
在眼睛移植成功的時候,地底埋伏的叛忍像我與琳衝了過來。
剛手術完的左眼什麼都看不清,我抓緊苦無,把琳護在身後。
失去了帶土,我不想再失去琳了。
這個叛忍異常的厲害,漸漸的,我有些不敵。
在叛忍拿著刀朝我撲來時,我已經沒有移動的力氣了。
我隻來得及回頭對琳說:“快走!”
我想:我會死吧。
我想:其實死了也不錯,那樣就可以陪著帶土了。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琳突然從我身後衝出,迎上叛忍的刀。
刀刺穿琳的胸膛,而琳瞬時緊緊的抱住了那個叛忍...
...然後...拿出引爆符。
與那個叛忍同歸於盡。
連屍體都沒能剩下。
我好像連痛都不會了,有的隻是木然。
我挖出帶土的屍體,抱著他交了任務,然後回村。
機械般的行動著,好像失了靈魂。
我的爸爸、我的同伴、我最重要的人,他們用生命教會了我,‘不珍惜同伴生命的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