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地上躺著許多的死刑犯。
已死去的,未死去的。
“殺了他。”
老師扔過來一把苦無,黑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像黑洞般的仿佛能將人吞噬。
“殺了他,宇智波鼬。”
老師說。
老師的聲音低沉,冷酷。老師看著我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著一個才4歲大的孩子。事實上,我也不是4歲的孩子。
我的靈魂已經蒼老,蒼老到幾欲腐朽。
我撿起地上的苦無,轉過身,對著地上那被長發遮蓋著臉的死刑犯,緩緩的舉起。
“不要...不要殺我...”
死刑犯發出幹巴巴的輕聲呻[yín]。
他不想死。
我手中正要落下的苦無頓了一下,然後便又聽到了老師的聲音。
“我再說最後一次,殺了他,宇智波鼬。”
殺人的感覺十分的不好。
我討厭殺人,討厭到厭惡!
以前殺人是為了活下去,現在殺人是為了‘守護’,但不論什麼樣的原因,殺人就是殺人。
殺人是罪,殺人是孽,殺人是魔障。
不論任何原因,殺人的汙穢是永遠無法洗脫的。
我輕聲對老師說了聲:“好。”
然後便閉起眼睛,將苦無朝著躺在地上呻[yín]的死刑犯心髒處捅去。
血花飛濺,沾染了我一身,也染紅了我的靈魂。
我看見老師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然後他摸著我的頭發說:“做得好。”
我低著頭,眼中黑暗翻湧。
【我的罪。】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文~~~
第十話
20、
我走出房間後坐在走廊上,抱著膝蓋一言不發。
身邊的同學一個個進去,然後帶著不同的表情走出來。我還聽見了一個小女孩哭喊著對著老師大叫:“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要殺人!這是人啊!是人活生生的啊!!!”
小女孩大叫後不久,我聽見老師那低沉的聲音。
老師說...
“為了和平,為了守護。”
【為了和平,為了守護。】
小女孩蒼白著臉,流著淚走出房間,然後抱頭痛哭。
然後緊接著抽泣的人漸漸增加。
最後,整個廊上都回蕩著孩子們的哭聲。
哭出聲吧,大聲的發泄吧。
發泄過後,痛著、悲傷著也要繼續走下去。
我們是忍者,我們要為和平拋灑鮮血,我們要為守護沾染殺人的罪孽。
沒有誰是幹淨著的。
我的心情很低落。
直到走出校門時,我的耳邊仿佛還回蕩著那傷心的悲鳴哭叫。
我坐在校門口的秋千上,忍具包丟在一旁,低著頭發呆。
一隻溫暖的手掌撫摸著我的頭,溫柔的、輕輕的撫慰。我抬起頭來,看到止水笑容溫柔的臉。
“我請你吃三色丸子吧。”
止水說。
我看著止水在陽光下越發模糊的側臉,懵懵懂懂的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那時的我第一次完成火球術後,止水也是這樣看著我,笑著說:我請你吃三色丸子吧。
那時的我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說著:好。讓你請。
仿佛讓他請客是給了他多大的麵子一般。
那些情景明明與現在不過一年,但其中發生的事情,卻讓我覺得那些好像已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我輕輕搖晃著秋千,然後從上麵躍下,拾起地上的忍具包說:“好。”我仰著頭,看著止水說:“讓你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