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佐助,再看看止水,覺得無比頭大...
近兩年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九尾襲村,四代目以生命為代價將九尾封印在漩渦鳴人的體內。
村子失去了影,一下子變得無比沉寂,而卡卡西也沉寂的近乎漠然。不過好在過了段時間後,卡卡西漸漸的變了,與以往的嚴謹與冷漠不符。卡卡西開始像原著裏那個口袋裏揣著□書籍、出席任務遲到、整天笑眯著眼的無良忍者發展。
但唯一沒有變的是,卡卡西在沒有任務的黃昏,總是會在木葉慰靈碑前待一段時間。
以前是去看帶土,現在又加上了四代目。
卡卡西退出了暗部,開始當帶隊上忍出行任務,而我和止水則進了暗部。
是父親的意思。
自四代目死後,各國的戰士開始漸漸的緩和下來,慢慢的重歸安寧。雖然偶爾各國還是會起一些衝突與摩攃,但已不會再發動戰爭,而是協商的調和。
所以在這個幾乎是和平的時期,我對於父親讓我進入暗部的想法很是不解,但父親似乎並沒有考慮我本人意願的意思。
因為當我提出反對意見的時候,父親頗為冷淡的說:“申請書已經交上去,並且根部也批準了。”
這句話的潛台詞:非去不可。
而止水之所以會進入暗部,則是因為我。
他擔心我的安慰,擔心我會受傷,擔心我會在執行任務時...喪命,所以在我的申請書被批準的第二天,止水就帶著一張狐狸臉麵具來找我了。
他說:以後就是搭檔了。
他說:今後請多多指教。
他說:有鼬所在的地方,一定也會有止水的身影的。
他說: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的。所以,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投奔到止水哥哥的懷抱中吧。
我看著他,麵無表情的罵他:白癡。
止水嘻嘻的笑著,不言不語。
我伸手,擁住了止水。
止水的肩膀不寬大,不厚實。止水是單薄的,削瘦的。止水的懷抱不溫暖,有些涼意。
但是當我在他懷中,聽著他單薄的身軀下有力跳動的心髒聲時,覺得無比的溫暖。
止水會保護我。
當我真正遇到危險時,止水會拚死護我。
雖然我並不需要,但是有止水的保護,我覺得很安心。
很安心。
自從我進入暗部之後,父親與母親就忽然間的忙了起來,有時候好幾天都不見蹤影,而佐助在更多時間是一個人呆在家裏,而我在家時則會拚命的黏在我身邊。
所以才會有今天這樣的場麵...
現在雖然比亂世平靜許多,連紛飛的戰火也極少,但是我覺得內心很不安。
我預感,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哥哥在想什麼嘛!”佐助搖晃著我的腿,委屈的撅著小嘴說:“都不理人家...”
“對啊對啊!”止水也學佐助嘟著嘴,委屈的說著:“人家叫你也不理...”
我嘴角僵了僵,撇了止水一眼,伸出手揉了揉佐助的頭頂。
“哥哥請你吃三色丸子。”
“好耶好耶!”佐助眼睛眯眯的說:“最喜歡哥哥了!”
“啊。”
我麵無表情的點頭。
止水委屈的用眼神控訴我,對我不理睬他表示極為的不平。
那樣的表情佐助做起來讓人覺得很可愛,而止水做起來則讓人覺得手很癢,有種想要暴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