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做什麼的呢?他當不當官,如果是的話,明天自己上朝不就能看到他了,神仙哥哥還會不會記得自己。哦,對了,自己還沒有官服,明天怎麼上朝啊……
第二天,鳳笙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床頭多了兩個侍女,他盯著她們看了又看,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他一直都是裸睡的。
“兩位姐姐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鳳笙把露在外麵微冷的上身縮回被子裏,討好的說,他還是處男哦。
“王爺特地吩咐奴婢為鳳大人更衣。”她們在王府呆了多年,還第一次看到反應這麼可愛的俊俏公子哥呢,起了逗弄的意_
“不知這位侍女犯了什麼錯?”鳳笙依舊笑著問,臉上帶著無害的微笑,風輕雲淡的道,並沒正麵指責皇後的不是。
“賤婢沒長手,撕破趙妹妹送給我的衣裳。”皇後悠揚的道,看似懶散,但是眸子裏出現了一凜狠色。
“哦,的確是大錯,不能包庇這些賤婢。”鳳笙說完,他視線轉向往後,“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話,能否給微臣那件衣服,或許有什麼補救辦法?”這話在旁人耳裏,聽著有幾分輕薄味道,連皇甫月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皇後當他不懂規矩,但更好奇他想做什麼,笑道:“難道國師有通天的仙術,不僅能預測地洞,還能幫女人家修補衣衫?”
得到皇後的應許,一旁的侍女趕緊畏畏縮縮的呈上了一件隻有袖口破了的錦衣。鳳笙看後,隻能無奈的搖頭,後宮過為奢侈,接過婢女手上衣服,思索了一會,就著裂縫左扯一條,右撕一塊,這舉動在眾人眼裏無疑是挑戰的皇後的權威,看的一旁的皇甫月為他捏了一把汗。
皇後放在躺椅扶手上的纖長玉手,青筋橫布,不難看出她是在努力壓製自己的怒火,自己可是正宮娘娘,怎能容忍挑釁。
“娘娘請息怒。”鳳笙在皇後大發雷霆之前,急忙開口,“微臣在這件錦衣上加了道法,娘娘穿厚,定能討先帝的歡心。”
他輕輕將手中的衣裳一揚,如果有現代人在那裏,肯定會說那是件清涼的無帶連衣裙,微微收起了腰部可以突出苗條的身材,在古代穿這種衣物,不難挑起男人的□,正因為看了皇後那一臉□過剩,無處宣泄的模樣,鳳笙才決定幫她創造“幸福”,鳳笙沒有學過服裝設計,這簡單的撕扯法子還是從電視上一個動手節目上看來的,剛才靈光一線,正好想到用來救急。
皇後半信半疑的讓人把東西收了下來,若真有效,就饒了他的無理。鳳笙此刻心裏早已經笑番天,他覺得不夠,還要在加上兩句。
“多虧了這位侍女的巧手,在衣服上劃出了最有用的一道,才能讓微臣記起這個失傳的道法,”鳳笙雙手合並,放在胸`前,才外表看起,頗有飄逸出塵的意境。
皇後見他詭異的姿勢,恰巧正有一道雷電劃下,她花容失色,跪了下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臣妾之錯了。”她這一跪,所有人都跪下了,皇甫月也是,隻是他看著鳳笙的眼神多了份不可思議,鳳笙恰巧望向了他,對他眨了眨眼睛,俏皮可愛,皇甫月忍不住嘴角上揚,見他笑了,鳳笙心裏樂開了花,不斷地想著,他笑得真好看,更重要的是這是他真正的微笑,不是在洛陽城裏一直掛在臉上淡淡而疏遠的笑容。
皇後這下徹底相信鳳笙是法術高深的到人,也放過了那個可憐的小侍女,雄赳赳氣昂昂的擺架回宮。
偌大的禦花園,除了看守的侍衛,就剩下鳳笙和皇甫月兩人。
沉默了一會,鳳小攻憋紅臉說道:“你好。”
皇甫月挑了挑修長的眉毛,好笑的道道:“我一點都不好。”
“哈欠。哈欠。哈欠……”一大清早的,鳳笙剛從床上坐直就不停的大噴嚏,不知道誰說過,一個噴嚏是有人在罵你,兩個噴嚏是有人在想你,那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