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皇甫月發問道,三人之中月公子武藝最高,可是邏輯思維不如鳳笙和白馬探,和白馬探一起辦公時,多由白馬探拿定注意。
鳳笙看過《名偵探柯南》,基本上已經鎖定了目標——黑家獨子,隻是他沒想到他和白馬探是那種親密關係,堅持己見真的好嗎?他不忍心打擊白馬探,便道:“再等等吧。”
“師兄,你的意思呢?”
“聽鳳大人的。”白馬探抬起頭,看著皇甫月白皙光潤的臉頰,起了逗弄的意思,他伸出手指,輕佻的抬起皇甫月的下巴,“我們家月月真是越來越標誌了。”
皇甫月嘴角掛起邪惡的笑容,對白馬欠了欠身,“多謝師兄誇獎。”鳳笙轉過頭,心想白馬探完了,隻見一個身影迎風而來,揮起一拳砸在白馬探英俊的臉上。
“黑少爺。”鳳笙見來人,作揖打招呼,皇甫月但笑不語。
黑家少爺吃醋了,後果很嚴重。這該死的渾蛋,昨天做完那事後,居然沒幫他清理幹淨,害他大早起來就拉肚子,為了照顧累壞了“媳婦兒”,還得自己扭著不適的身體和老爹老娘請安,這人呢,居然和他的小師弟快快樂樂調情。
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拳,白馬探青了臉,剛要發作,一看來人居然是他的親親,立刻堆滿笑容,屁顛屁顛的跑到他麵前,看著他不自然的走路方式,不舍的道:“小羽,你怎麼來了?”
這時,一隻青色的小鳥落在白馬探的肩上,是暗影的青鳥,他對眾人點點頭,往林中走去。
白馬走後,黑羽不好意思的看著皇甫月,自己剛才做了件很失禮的事情,“月公子,對不住了。”
皇甫月無謂的笑笑:“我和師兄是單純的兄弟之誼。”
鳳笙對黑羽越看越順眼,有他這個醋桶,就不怕白馬探調♪戲他和神仙哥哥了。
一會,白馬探過來,將手中的信條交給鳳笙,隻見紙條上寫著一行黑色的小楷,“基德在昨夜在血暴盜賊船上出現。”
基德不是在麵前嗎?鳳笙狐疑的看了看黑羽,他並沒露出什麼異樣。海上總共有三大盜賊團,俠風,雪狼和血暴,其中俠風盜賊團被成為義盜,處事方式和九皇子的嘍囉們差不多,血暴則和它相反,是股猖獗的奸邪勢力,無惡不作,但實力非常強悍,官府派兵圍剿多次,都以失敗告終。海上有三條主要航線,三方一人霸占一條,各不侵犯。曆史上血暴層試圖霸占雪狼的領地,最終均以失敗,白白損失了手下萬把人。
三人商議後,準備跟隨一條進入血暴領域的商船。黑羽不肯白馬探一個人走,硬是跟過去。白馬探起初不肯,怕他遇到危險,黑羽不樂意了,指著他鼻子道,“你實力還不如我呢。”經過一夜變成妻管嚴的白馬探隻得答應,心裏也有些委屈,自己還不是心疼他在船上顛簸。
三人喬裝成船上新雇傭的水手,混進商船,最搞笑的是鳳笙,在鼻子下方貼了兩小戳假胡子。
水手是個體力活,黑羽,白馬探,皇甫月三人是練家子,一天下來,像撓癢癢一樣,沒啥大感覺,這可苦了鳳笙,他在現實從事的都是文秘工作,加上不間斷的打工,在現世就把身子弄虛了,好不容易在王府補了一段時日漲出的肉,都減的沒有了。
水手睡得是大臥鋪,四個人一間,他們新來,正好就住在一塊,被褥攤在地上,黑羽和白馬探將他們的被褥鋪到一起,晚上抱著說悄悄話。鳳笙累了一天,看到臥鋪就直接臥倒,懶得衝洗。
房間有一段時日沒住人,散發出一股黴味,黑羽不喜歡,想去打掃,白馬探笑笑,示意他別動,他不解的看著他。
沒一會,隻見月公子不知從哪裏拿了一套清潔工具走了進來。月公子愛幹淨的毛病和以前一樣,常年在外辦公,因小廝跟不上他速度,所以事事都自己料理。黑羽這下懂了,狠狠的捶了白馬探一下,不滿他讓師弟做幫傭,站起身子道:“月公子,我來幫你忙吧。”
皇甫月搖搖頭,握緊手中的掃把,就怕他來搶一樣,“不用,不用。”
黑羽以為他是說客氣話,就走了過去。皇甫月往後麵退去,“真的不用了,你隻會越幫越忙的。”話完,他加快速度打掃房間。
黑小少爺囧了,其實他覺得自己還挺能收拾的。
忙活半個時辰,終於把一切搞定,打開窗戶,傍晚的海風帶著些涼意,皇甫月見赤膊了身子睡的鳳笙,皺了皺眉頭,幫他把被子拉好。
船上淡水少,皇甫月給了鍋爐師傅一錠銀子,讓他每天幫自己留桶熱水。這時,他拎著水桶,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梳洗身體。
船上隻有三個廚娘,兩個是為大富豪配備的,剩下的一個燒大鍋菜,給水手和打雜人員吃,味道極差。黑羽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見他這樣,白馬探舍不得,就掏出凝香丸,往他嘴裏扔了一顆,這東西是他師傅狄仁傑的故友白眉老道做的,吃一顆包管一天不餓。
半夜,鳳笙醒了,確切的說是被餓醒的,饑腸轆轆的坐直身體,隻見對麵的白馬探和黑羽擁在一起睡的正香,再往左看,自己旁邊的臥鋪是空的,這麼晚了,神仙哥哥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