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
醬料, 餅皮, 芝士, 餡料,厚實綿密豐富多層, 這是第二口得到的。
醬料, 餅皮, 芝士, 餡料, 餅邊,充實,滿足, 以外驚喜,這是第三口得到的。
是的,彭弈北做的尺寸並不小。
但是對於豪邁派的男士們來說,你都用手拿的美食了,不大口吃,還能怎麼吃?
猛烈的一點的,真的三口就解決了。
最多四口。
女士們稍微優雅了一點。
也僅僅是一點。
美味的披薩在前。
大家倒是完全沒有打起來,也沒哄搶。
因為彭弈北準備的足夠多,也幸好……披薩比想象中的更加填肚子。
基本上每個人都盡可能的嚐了四到五種口味的披薩。
然後遺憾的看著還沒過的那些。
認真的開始考慮要不要吃點消食片……
阻止大家傷胃式行動的原因是,他們身邊沒有消食片。
在他們猶豫要不要去買的時候。
眼看著已經無人用餐了的機器人。
開始麻利的收拾桌子了。
把沒吃完的披薩全部放入保鮮盒中。
紙箱子打包回收。
桌麵擦幹淨,消毒完畢。
把之前拿到一邊的會議資料以及儀器什麼的全部放回原味。
順便新風係統開一下,空氣中彌漫的食物的氣息沒過多久就消散幹淨。
眾人戀戀不舍的看著食物遠去,誰也不好意@
“我想著與其拿結業證書,不如現在開始辦理退學手續,雖然等退學手續下來,得半年後了。現在是一看就看出來了。可履曆上畢竟能寫為了廚藝提前退學。”
檔案這種東西,一輩子的事情。
值得他掩耳盜鈴一下。
戈一甚至想得久遠一點,等他老了,麵對自己兒孫的時候……
爸爸高中沒能畢業和爸爸沒讀完高中還是有區別的。
對外可以暗示和吹噓,彭廚這邊的拜師名額是多麼的搶手,難得彭廚鬆口了。
自己必須抓緊機會。
學業什麼的,隻能放棄了。
“所以我來這裏之前和家裏打了個賭,如果我今天能學一道新菜回去,他立刻開始幫我辦理退學。”
戈一雙手合十。
眼睛露出濕漉漉的狗狗眼:簡單一點啊啊。
“太簡單了,戈老不會通過的。”
“那就看起來複雜,實際上很簡單?”
“哪來這種菜…………要不,我先做個素菜,你試試看。”
“什麼素菜?”
“啫啫生菜煲。”
生菜,這個菜在中原大地曆史很悠久了。
但是提起他,估計國人第一時間會想起的是夾在漢堡中的生菜葉子以及各種健康色拉裏的主角。
作為能生吃的綠葉菜中的代表菜。
生菜在口感上,自然是別具風味。
爽脆和清爽是它的主打特色。
似乎因為名字,他就注定隻能生吃一樣。
但是事實上,烹飪過的生菜,才是口感和營養得到充分展示的狀態。
啫啫生菜煲裏的啫啫兩個字,就是生菜吃到嘴裏最明確的擬聲詞。也是對這份口感的讚美。
“先把生菜頭去掉,把菜衝洗幹淨。然後放在一邊,先準備醬料。”
白色的腐乳,耗油,花生醬,少許糖,少許精鹽用溫水調開。
“到這樣的厚度,不要太稀,這樣源源不斷溜下來的厚度,正好。”
“接下來一步很關鍵。”
兩個灶台同時開火。
一個灶台加熱炒鍋,另一個灶台加熱一個陶鍋。
“這個陶鍋就是最後用來放菜的容器。”
“容器也要提前加熱?這是關鍵?”
彭弈北讚美的看了一眼戈一。
他就喜歡這孩子的通透勁兒。
什麼問題都問得很在點子上。
“炒鍋開中火,盡量做到兩個鍋子時間平衡。放油,煸蒜泥,第一時間放入生菜。”
鍋子裏細微的劈裏啪啦的聲音,油和蒜泥一下子把生菜的香味給激出來了。
“盡量不要翻動,讓他自然的在鍋裏形成一股香味。”
“嗯嗯嗯。”真的好香啊,和肉香完全不同的香味!
輕輕晃動鍋子。
翠綠色的菜葉依舊基本維持著下鍋前的大小。
隻是略微收緊了一些,顏色更加油潤了一些。
“炒到七成熟。”
戈一:…………
等,等等!
我怎麼知道他幾成了?!
“下剛剛調配醬料和一些料酒。”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