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安邦國的家人徹底死心接受了這個事實。安邦國意識到,長痛不如短痛,作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用別人掩飾自己是很可恥的。
一年之後,安邦國在一間咖啡廳偶遇寧雪。寧雪隻是淡淡的和他握手,然後輕聲說“謝謝你,當年放過我。”
那一刻,安邦國知道,經過一年的時間檢驗,證明唐沁是對的。
安邦國沒有主動和唐沁聯係。但是都是圈裏混的,他們在一次時尚雜誌的年終派對上又見麵了。唐沁對安邦國一笑。安邦國隻好投之一笑。兩人一笑泯恩仇,自此恢複了時敵時友的不明關係。
想到這,安邦國冷笑“你總是在用我的愚蠢來證明你的睿智。”
“你總是這麼極端,不是過分自信,就是否定自己。你的情緒能不能平穩些?”
“有你這麼個爛人在身邊,我想平穩也難。有時候想想,世界上還真有你這種愛管閑事的人。你說你除了證明自己多麼聰明之外,還有什麼居心?”
“實話告訴你吧,有時我管完閑事,自己都想打自己嘴巴。幹我屁事啊?可是就這麼賤,要是看透了什麼事,總想說出來。不吐不快。這就是典型的自作聰明。明知道你這人霸道,又剛愎自用,說了也改不了,這麼大歲數,都定型了。可是忍不住要去管。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你爸啊?”
安邦國起身,關了空調,拿了鑰匙“聽你放屁真是浪費時間,我要下班了,你滾吧。”
唐沁也起身“走吧,喝一杯去。別鬱悶了。
安邦國一摔門,“沒時間!”
“我請還不行?你今隨便點。”
“去就去,還怕你?”安邦國心想,反正也沒地去。去酒吧喝好紅酒有人請客,為什麼不去?
“嘿嘿,今天晚上看你有魅力還是我有魅力。”
“你就露怯吧,哪次不是我抱得美人歸,你回家找左右手。”
“因為你太濫。”
“你到底請不請?不請就不送你了,滾吧。”
“走走走,反正生命就是用來浪費的。”
嶽嶽回來了~~之後泥
16.
淩立忐忑的過了幾天,世界並沒有因此而變化。2號攝影棚也並沒有貼上淩立免進的標簽。不知道想起什麼,淩立突然省過悶來,給唐沁打電話“唐老師,您上次說的那個事,不是開玩笑吧?
“我吃飽撐的拿那個開玩笑?對了,你這幾天在哪?你要是有時間,就來我工作室做臨時攝助吧,工資按照小時給,跟你給安總打工一個價。等你下半學期正式實習,再跟你簽約。你看行嗎?“
“當然可以啊。“
“你看我這幾天忙的很,忘了你的事,安邦國那個睚眥必報的老家夥,想必是斷了你的路了吧?沒事,來我這吧。“
“這倒沒有,我還在2號攝影棚呢。上次關總那個公司請我做模特的活,也約好了明天進棚呢,倒沒有什麼變化~~~~“
“哦,是這樣啊~~~“唐沁心想,安邦國哪有那麼好心,肯定是對你賊心不死。
最後一次高溫橙色預警之後,8月結束了。T大開學,嶽曉風和淩立如果不考研的話,這也是他們生命裏最後一個學年了。
嶽曉風剛從空調火車上下來,就差點被悶熱滾燙的空氣掀一個跟頭。找了半天,在太陽下曬的都流油了,才看見T大的校車才晃晃悠悠的開過來。嶽曉風立刻高興了,不白等,又省四塊錢。不知道是不是讓淩立傳染的,嶽曉風越來越對如何省錢有一種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