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最近一起消失了?”大強一邊開酒,一邊笑問。
“享受兩人世界唄。”安邦國恬不知恥。
“你們倆最近很詭異。”大強皺眉。
“什麼叫詭異?我們倆就不能在一起嗎?不沒覺得我們倆很配嗎?”
“你們倆又搞在一起了?”
“什麼叫又搞在一起了?剛剛在一起好不好。“
“好吧好吧,這回剛剛在一起。真搞不懂你們。“
“哎哎哎,那邊的帥哥沒見過哎。“一言不發的唐沁突然說。
“哪邊哪邊?”安邦國立刻轉頭。
唐沁和大強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安邦國蔫了,訕訕的說“怎麼了?已婚男人就不能看帥哥了?這是動物的本能。”
唐沁點頭“這話對,我們都是爺們,你是動物。”
安邦國跟大強撇嘴“看看沒,我們家這位別的都好,就是醋勁大。”
大強忙著兌雞尾酒“真受不了你們倆了,太肉麻太惡心了。你們倆繼續狗血,我沒空陪你們瞎扯。”
兩人無聊的喝著酒,唐沁突然說“跟我來酒吧沒意思吧。”
“為什麼?”
“帥哥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了,更不敢搭訕了。兩人這大眼對小眼。多沒意思?”
“說說話唄。”
“最近話還少啊,咱倆連幼兒園都回憶完了,娘肚子裏的事不記得,記得肯定也得評論評論。”
安邦國正想張嘴,一個一米九的金發老外走過來,衝著唐沁就說“嗨,哈尼。”
安邦國直翻白眼,娘的當我是空氣?
唐沁說“嗨。This is my boy friend。”
老外哦嗬了一下,用熟練的中文對安邦國說“你很幸運,你男友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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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邦國客氣了一下,老外見兩人都沒有深聊的意思,端著酒杯走開了。他一走,唐沁就皺眉“我可愛?這老外瞎的吧。”
“外國人的審美和咱們正相反。別管他。”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很不可愛?”
“你很Sex。”
“fuck!”
“come on baby!”
“別賣弄你那可憐的英文了哥們!”
“嘿嘿,我今天不知道怎麼有點蠢蠢欲動了。”
“讓那老外刺激的ED都不治而愈了?”
“少來。讓你勾引的。”
“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
“你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
唐沁不答話,左顧右盼,看見一個熟人,立刻招呼“喂,小誌,來這裏,這裏!”
安邦國無奈。
小誌是酒吧的常客,長的很可愛。不過安邦國和唐沁都不喜歡這類型的,所以隻是有時閑來聊聊的普通朋友。
小誌不過24歲,性格活潑,高興的走過來“安哥唐哥,我剛才怎麼沒看見你們?”
“我們也剛來不久。今天安總請喝酒,你來點什麼?”
“是嗎?那好啊。隨便吧。”小誌一邊說,一邊往另一個方向看。
“怎麼?有朋友?”
“嗯,有幾個,外地來的。”
“叫他們一起啊,”唐沁一改過去鬱鬱寡歡的性格,變的異常好客。
於是2人把酒言歡變成了一堆人起哄喝酒。
至始至終,安邦國沒說話,一杯杯喝著酒。
夜深了,酒吧的人漸漸少了。唐沁看著眼前鬧酒的年輕人,也有點頭疼,起身結賬。“我們先走了,你們繼續吧。”
掏出卡刷了一千三。大強咂舌“唐老師你真大方。”
“你不歡迎啊?”唐沁把卡裝好,去洗手間。
安邦國後麵相跟著進去。唐沁看了一眼,進了有門的隔斷。安邦國站在洗手池子邊等著。
一會唐沁出來,洗手。看安邦國一言不發,張張嘴有心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
正洗著,冷不防被安邦國一把抱住,就吻上去。
洗手池子硌著腰生疼。唐沁沒有掙紮,強忍著腰部的不適,反抱著安邦國就用力吻下去。這個吻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竟是一吻就分不開似的。這吻裏有釋放,有怒氣,有示威,有~~~纏綿~~
空間裏之餘水流的嘩嘩聲。直到一個醉鬼砰一聲把門撞開。兩人迅速分開。
唐沁冷靜的關上水龍頭。水花把自己後背的衣服都浸濕了,這會才感覺到一陣濕冷。他不知道自己是惱羞成怒?還是剛才的怒氣未消?還是要掩飾什麼?隻是控製不住的冷笑“我說呢,安邦國怎麼會幹光投入不產出的事情呢?一個月三萬塊不是那麼好拿的,剛才那一吻就謝謝你今晚的大方了!”
說著,唐沁掏出錢包,用發抖的手抽出卡來,一下扔到安邦國的臉上。
也許是用力過猛,也許是距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