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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遲說:“我現在懷疑他可能隻是為了防止家暴才讓你出去。你哥也沒有人到中年吧?”Θ思Θ兔Θ網Θ

“二十八了,”來的路上下了一陣小雨,周挽越用毛巾粗暴地揉著頭發,“比我大十歲,奇怪了,怎麼有人兒子都十歲了還管不住要亂搞。”

搞完了還後悔,十幾年當作恥辱一樣對出軌的產物視若無物,現在每次看到他都一副看打折商品的嫌棄樣子,但很明顯,周正信現在是不得不買下這個廉價的打折商品。

所以說,回來的理由也不止那麼一個,而且現在周挽越還想跟顧遲分享一下,畢竟剛才他在周晟那裏還沒有說完,周晟就讓他滾出去了:“看到他被我氣得說不出話還挺好玩的,我覺得我哥也很爽,但他不會承認。”

他又和顧遲回憶起了回鄉祭祖那次:“他說他真想一槍打死我,我就報警了。警察來了不問他,問我為什麼隨身帶攝像頭和錄音設備,那是之前在學校裏用的,總不能扔了吧,我很環保的。結果他人身威脅完了我還發火。”

“操,”顧遲實在有點被周挽越的騷操作驚呆,髒話都出來了,“我覺得你也不要怪他出軌了,他現在肯定夜夜後悔為什麼當年要犯下這樣的錯誤,這代價太沉重了。”

周挽越還想再說點別的什麼,但顧遲的手機響了,接起來通話,是周晟的:“嗯,在我這兒,沒事的,客氣了。”

顧遲放下手機,又覺得有些好笑地看向周挽越:“他說讓你滾出房間,結果你滾這麼遠,還不接他電話。”

“他說了為什麼嗎?”周挽越問,又馬上自己回答,“沒有,你不問問?”

顧遲搖頭:“不問了,快點睡覺吧高三生。”

周挽越卻還在糾纏:“為什麼不問?”

“你也沒說啊,”顧遲把半濕的毛巾掛起來,“你廢話一打講這麼多,也沒說你講了什麼。要麼重大機密,要麼你也覺得自己做錯了,還不太想承認。”

周挽越果然沒有反駁,但他這麼沉默,反而讓顧遲不太習慣,也就沒有繼續把他的想法說下去,比如周挽越跑過來,並不是周晟要趕他出去,而是周挽越自己意識到說錯了話,又不知道怎麼麵對周晟,逃到他這裏來。

“不想打電話就發個信息吧,”顧遲這麼提議,“我們成年人的世界經常需要道歉的。”

“我就是說了實話。”周挽越卻還有些過不了自己那關地強調。

“成年人的世界裏,可能最讓人難受的就是實話。”顧遲說,“你以前沒有學過善意的謊言嗎?”

“我沒有學過善意。”周挽越說。

但他似乎還是妥協了,顧遲看見他坐到一邊去,握著手機不知道在寫些什麼,過一會兒抬頭跟顧遲說:“他說,還以為我被綁架了在發暗示短信。”

顧遲跟周挽越說,這是接受道歉的意思,周挽越卻又在問不著邊際的問題:“你學什麼專業的?”

“機械自動化。”顧遲說,“怎麼了?我好像之前就說過。”

“確認一下,”周挽越說,“你居然學的理科,固化思維讓多少人才沒有找到正確的位置。”

“我專業課年紀前幾好嗎?”顧遲提醒他,“不學理科怎麼給你上課,起碼輔導你還是沒問題的。”

“你是個笨蛋。”周挽越一邊神遊天外,一邊這麼評價。

但這天晚上,周挽越又的確突然覺得,X大也許是個挺好的學校。他還沒想出為什麼來,也許是因為這裏的門禁的確很鬆,食堂也的確很不錯。

不過如果想考上X大,他可能